熊海媚抹了下眼角，“……那天喝了不少酒，具體時間，記不太清了……”
“只有你們三個人嗎？”
“還、還有孫嵐。”
“孫嵐是誰？”
換作普通人，熊海媚此時肯定會鄙夷對方是土包子、或者裝模作樣，但面對娛樂圈教父級別的陳良，她當然不敢有任何其他想法。
“是、是一個模特。”
陳良點頭，“你們在一起干了些什么？只是單純的吃飯喝酒？”
一直有問必答的熊海媚此時露出一抹尷尬，支支吾吾道：“我……我們……”
“熊小姐，你應該清楚，鄭山河和包麒麟是什么身份，他們被人殘忍殺害，事情相當嚴重，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這也是為了你自己好。”
熊海媚緊緊捏著手，臉色掙扎，隱約浮動似真似假的羞愧，似乎難以啟齒。
“我和孫嵐是去作陪的，主要是為了把他們哄高興……”
猶豫了一會，她還是橫下心說了出來。
陳良善解人意的沒再繼續逼問。
作陪。
哄高興。
人家已經說的足夠明白了。
再刨根究底，就有點不近人情了。
“誰讓你們去的？”
熊海媚咬著唇，這個問題對她來說似乎比前一個問題更加為難。
陳良很有耐心，平靜看著她，沒有催促。
“……是杜少，是杜少讓我們去的。”
熊海媚深深吸了口氣，咬著牙，英勇就義般閉上著眼。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雖然知道出賣杜驍，后果可能很嚴重，可假如她要是不老實交代，她連自己今天能不能平安走出去都無法保證。
兩權相害取其輕。
相比于未來的事，確保眼下的平安無疑更加重要。
“杜少？”
陳良問：“哪個杜少？”
“杜驍。”
熊海媚貌似豁出去了，“當時還有孔仕龍，孔少，我們一共六個人一起吃的飯，只不過杜少和孔少提前離開了。”
陳良不悲不喜，古井不波，繼續問道：“你們都聊了些什么？”
“陳董，我真的記得沒有那么清楚……”
熊海媚目露哀求，巨大的精神壓力讓她的聲音抖動起一絲哭腔。
“沒關系，你盡量回憶，不要著急，也不用緊張，知道什么就說什么好。”
熊海媚瞥了眼旁邊沉默寡言的楚云天，鼓足勇氣試探性問了一句。
“我說了，我就可以離開了嗎？”
陳良微笑點頭。
“當然。我保證，只要你配合，你可以平安離開。”
“包麒麟、鄭山河好像遇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一直在發牢騷……”
熊海媚吞吞吐吐，說著緊張的看向陳良，“他們……好像……還罵了陳董……”
楚云天看向陳良。
陳良面不改色，微笑道：“繼續說，杜驍呢？他說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