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掘笑笑，懶得再跟她客套那么多。
等到司機出來，重新上車。司機也表示他吃飽喝足，冷水洗臉了，可以安心開車上路，讓他們可以在后面睡覺休息，速度不會飛快，但一定會是平穩安全。
沈掘和白蘺知道后面沒高速的地方，路途不會好走，確實是要平穩安全第一，不需要多快。
白蘺已經緩和下來了，慢慢重新入睡。
沈掘卻是久久不能入睡，腦子里都是鋼鐵俠戰斗裝甲，所有信息了解得透徹，很想要裝備上飛行玩一把。
有這么好東西不能說不能玩，只能腦中幻想一下了。
高速跑不了全程，下了高速之后的路就不好走，頗有一點顛簸，司機也開得比較慢。
這到后半夜了，沈掘幻想疲了也睡著了。
等到蘇醒的時候，是感覺到車子停了下來，然后司機匆匆下車跑到路邊樹叢下。
“怎么了？”白蘺有點迷糊：“到了？”
“沒事，司機上廁所呢。”沈掘讓她繼續睡。
咖啡因除了提神，也有脫水利尿的作用，這不是在高速上，司機肯定不會再等加油站之類，直接就路邊方便了。
司機上車之后，又灌了一罐紅牛，繼續上路。
沈掘也沒有關注他，直等到再一次停下。
他摸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司機停下卻沒有出去方便。
“走錯路了嗎？”見他好像在看手機，估計是導航沒走對，沈掘安慰了一句：“不著急，不趕時間。”
“老板……”
司機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重重的吐了出來。
“對不起！”
“對不起？”沈掘眉頭皺了起來。
白蘺被吵醒，迷迷糊糊：“怎么了？”
“你把我們出賣了？”沈掘馬上就想通了，除了這一點，沒有其他讓他道歉的了。
一想到這個，他馬上想到更多：十二點在服務區的時候，他是一個人去吃東西，請他們喝紅牛時候表情不自然的尷尬；后面一個人下去上廁所……
“對不起！”司機熄火，趴在了方向盤。“他們查到了我們公司，查到我的信息。發信息給我，如果不把你們的行蹤透露，我的家人就會有麻煩。”
沈掘點了點頭：“可以理解。本來這也不關你的事，正常你把我們送到酒店，早就能找到你本人了。找不到你，才能確定你幫我們離開。”
“我對不起你們，小姐人好，給我三倍的長途價錢，我卻出賣你們，簡直不是人。”司機苦笑：“但我真的沒有辦法。”
沈掘微微一笑：“你現在告訴我們，豈不是又出賣他們了？”
“在十二點的時候，我就跟他們聯系和匯報了。公司的車有定位，他們能查到我們去哪里了，再加上我告訴他們目的地……”
“他們讓我繞路，然后他們趕過來追截。”
“路上又聯系了一次。我繞了一大圈過來，等前面過去，他們已經到了。那有幾十里沒有人煙，到時候跑都沒有地方跑。”
“所以呢？”沈掘平靜的追問，司機既然會提前如實相告，應該是想要幫他們。
“我無法拒絕他們，但有不想坑害了你們。只能走到這里，先跟你們說。你們把我打暈，然后離開，到時候我就說你們查導航發現繞路警覺了。”
“車是沒辦法，你們開走的話，還是會被追蹤。留在這里不動，他們會知道出事了，到時候應該我應該沒事。”
這是司機一路上想到的兩全其美的辦法，放他們跑了，自己也不會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