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
至少從千米的高空，才能夠看清楚羌族、氐族二十萬軍營的規模。
北邊，是十萬羌族，龐大的營帳。
南邊，是氐族，同樣龐大。
羌族王帳內。
王者迷當，首領伐同、治無戴，將領巴圖泰等人，質疑的目光看著袁譚。
在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作戰，
戰略只有兩種，拼死決戰，或者是回避拼后勤。
因為草原很開闊，沒有什么埋伏或是運用地形的地方。
許多中土名將，都在草原折戟。
羌王迷當希望規避，也就是打游擊戰，運用主場的優勢，拖垮氐族的后勤。
袁譚自然不同意，跟這里陪打好幾年，哪有這個時間。
袁譚鄭重道：“羌王，諸位。氐族是野蠻人，自古正義網開一面，邪惡趕盡殺絕。戰士可以規避，他們的父母妻兒呢？”
迷當聞言沉默了，隨后道：“可是，正面決戰的話，我軍戰斗力的確不如氐族。”
這是不得不承認的現實。
袁譚點點頭，“我們可以用指揮來彌補。”
曹操皺眉，“賢弟，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十萬大軍的規模。這些羌將陣法配合能力幾乎等于零……。”
羌將憤怒的目光注視下，曹操淡定自若道：“他們遭遇到打擊后，在這開闊的大草原上，只能憑借勇氣和敵人作戰，如何如臂使指？”
在這個時期，除了匈奴和鮮卑，其他邊族軍事能力的確檔次很低。
勇氣和力量，往往決定一切。在這方面上，野蠻人氐族比羌族強大太多。
“東南西北總能分清楚吧？”袁譚沉穩道。
“能！”巴圖泰說話了，“看太陽就能知道。”
“……。”曹操。
沒太陽還不能打仗了？
袁譚從懷里摸出來一包紅，打開抽出一根華子，用打火機點上。在迷當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吐出一口濃霧，淡淡道：“明天會是晴天的，我自有辦法。”
發現曹操魂不守舍的神情，扔過去了一包煙。
曹操大喜過望，急忙扯開。
于是成了二龍戲珠。
或許是袁譚的鎮定，或許是在古人面前抽華子太有震撼力，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
不過對于曹老板來說，以后沒有華子抽，可怎么辦。華子太好抽了，比草葉好抽多了。看起來，他是一個很有經驗的煙民。
“賢弟，我這包怎么是硬盒的。”
“硬盒更精貴。”
“原來如此。”曹操滿心歡喜，不過總感到袁譚是在騙他。
“還有茅臺沒，明天就要大戰了，好好喝一場。”
“滾。”
迷當聽到遠處傳來的對話后，深深看著麾下首領和將領，感到羌族前途未卜。
……
豎日。
西北兩大民族，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戰役，已經一觸即發。
右側極遠的地方，高聳的賀蘭山，見證著。
整個大草原都在不斷向縱深傳遞這個驚人的消息。
這一戰，將會決定誰才是這里的霸主。
羌王迷當看著身邊的年輕人，有一種感覺，無論輸贏，都不會是自己。
如果這個年輕人真的有辦法讓羌族戰勝這個千百年來的宿敵，那就太可怕了。
從至少一千米的高空望下，才能夠全概雙方的戰陣，一望無際。
而在這兩塊龐大地域的最前沿。
氐王李虎在自己的戰線前，左右策馬，高舉散發著紅白色刀鋒的鬼頭刀。
視線里，綿延十里的龐大軍隊，是他的驕傲。
駐馬之時，遙指過去，“袁譚，一個中土的文弱小白臉而已。氐族的勇士，向敵人彰顯你們的強大吧！”
羌族漢化很多，衣著嚴謹。氐族就很是野蠻，衣著也以展示自己強壯的身體為主。
隨著氐王李虎的呼聲，天地間充塞了氐族的叫嚷、嚎叫。
十萬氐族開始了他們的戰舞。
這是他們自古以來的傳統。
每當開戰之前，他們就以戰舞，祈求戰爭之神庇護，并顯示自己的力量和無畏，恫嚇敵方。
戰舞動作威猛，包含瞪眼，吐舌，拍打肢體等動作以及大聲呼喝，表現自身威猛，展示戰士的強健體魄。
伴隨代代相傳的戰詞，用在決戰前鼓舞士氣、威懾敵人，戰舞是氐族戰爭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
野蠻人的咆哮，總是那么可怕。
總是讓人想起曾經的被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