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他腦海中猛然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辰南乃是萬年前大叛徒辰戰的血脈后代,這這一點已經無疑了,但根據杜家玄界這幫家伙所言,他才復活沒多久,根本從未登臨過天界。”
“那先前,在天界之上,攪風攪雨,掀起無邊波瀾的那人,又會是誰?為何,他也會修煉有喚魔經,而且實力不俗,可與神王境高手爭鋒。”
“難道說他也是大叛徒辰戰,留下來的另一支隱性力量,為庇護辰南而生?”辰家這位年輕天驕,自語道。
話語中充滿了森森煞氣,此行他們天界辰家年輕代中,動用了如此大的力量,卻一無所獲,這讓他心頭充滿了一股暴戾情緒。
“不管這背后隱匿有什么人,膽敢與我辰家一脈作對,下場注定將會無比凄慘。此刻,看來我也得施展些特殊手段了。”
說話間,這位年輕大人手掌一揮,大殿內,一口黑洞漩渦浮現,隨后血光一閃,一道狼狽身影跌落出來。
他滿身是血,披頭散發,渾身都釋放著一股粘稠血腥氣息,相貌猙獰,活脫脫的一個地獄血修羅一般。
不過此時他身上的氣息,卻極度虛弱,近乎瀕臨死亡。
“就這等卑微的螻蟻,也配修煉我辰家一脈的功法,辰戰這個大叛徒,真是可惡!”望著地上那猶如一團軟泥般的家伙,年輕大人臉龐上滿是厭惡神色。
雖說杜家玄界中人,所修煉的辰家玄功,僅僅是殘缺部分功法,乃是萬年前辰戰刻意布置下的一番后手。
但在這位辰家天驕眼中,這依舊是不可饒恕的大罪過。
說話間,他手掌一揮,一團龐大的神能力量浮現,閃電般涌入了地上那一團軟泥體內。
剎那年,后者體內那近乎干涸的生命本源,突然暴漲,一股強盛無匹的血氣波動,從他軀體內蔓延開來。
吼!
粘稠的血氣在激蕩,轟轟震蕩,很快那一道人不人鬼不鬼的血色身影,攀爬了起來,再度恢復了活力。
“我……我這是在哪里……我竟然還沒死?”呢喃驚疑的話語從這道血色身影嘴中說出,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明明記得,自己在與辰南的大戰中,被對方劈殺掉了,連神魂都近乎滅絕,必死無疑,怎么還能還陽過來。
“這里是我杜家玄界,你……你又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很快血色身影,反應過來,一臉驚駭,望向了首座上那位年輕大人,驚恐道。
噗噗!
只是他話還未說完,身軀就如遭雷擊,一道神光呼嘯而至,他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力量都沒有,直接被轟飛出去,狠狠砸在了大殿旁石柱上,轟隆不斷。
“沒用的廢物,還敢用這種目光,對本座對視,找死,若不是念及,你身上還有最后一絲利用價值,本座早就讓你形神俱滅了。”首座上,辰家的年輕大人冷哼,眼眸中滿是輕蔑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