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有人注意到了,特別是右軍那邊的二郎君,只慢了半拍子,也做出同樣的行動。
與此同時,敏銳的梁長老也派出了兩個騎兵百人隊,同樣是一往無前的失鋒陣,從正面兩側直扎上去。
到處都是竹哨聲亂響,戰場里的賊人們都在做鳥獸散。
但是一切都來不及了,戰場上最是考驗應變能力和將軍的指揮水平。
很明顯賊兵的將軍很不合格。
“娘的,老子砍死你……都聽我的號令,圍著本將,老子帶著你們逃命,閃開都他娘的閃開……”
賊人那邊的將軍也著急了,他騎在馬背上,所以看的很清楚,這邊已經徹底敗了,可四面都沖上來一只騎兵隊伍,看上去氣勢很足的樣子!
他不想死,所以開始斬殺擋路的自家兄弟!
“閃開……沃日你娘的……我干……砰!”
正在叫喊的賊兵頭領,和沖上來的騎兵打了照面,連忙舉起來手里的鐵朔阻擋,這才保住性命!
可是他卻感覺肋骨那里很涼,很涼,下意識的低下頭查看,左邊肋骨被眼前那個騎馬的身后另一個人,一鐵朔扎進了肚子里,槍頭剛撤出去,鮮血正在往外直噴!
梁大朗的騎兵陣,剛沖過去,賊人的頭領眼神開始渙散,嘴里還在忍不住喋喋不休……
“我日……你娘的……就說……要閃開的……”
話都來不及說完,領頭的將軍就一頭栽倒在馬下,眼睛瞪的很大很大……
他死都沒有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扎中了他的腰,那該死的鐵朔到底從哪里冒出來的呢?
怪不得大將軍總是說,有騎兵組成的失鋒陣,就是閻王爺身邊的奪命判官駕到親臨,果然沒有說瞎話騙人……
騎兵隊的加入,徹底把戰場的主導權拿捏在了手心里。
這幾乎不算是戰斗,不算是廝殺,梁長老都在嘴里喃喃自語;
“沒有勁頭,這根本不對等,那邊的七百騎兵沖過來,才算是真正的廝殺,可惜了,他們不給我機會,這里都沒有結束,他們就后退了。”
梁長老的手下聳了聳肩膀,好心提醒自家主將;
“長老您就別再想了,那邊的領頭羊只要不是個傻子,絕對不會頂上來救援的,因為上來就是死,沒有別的路可走,頂多就是叫您麻煩一些多費些吐沫口舌指揮一下罷啦。”
梁長老狠狠地搖了搖頭,聲音充滿了寂寞;
“我寧肯忙碌一會兒,也想真正的廝殺一場,這樣就是屠殺,勾引不起來我骨子里傳承咱們梁家祖宗的血!”
“誰說不是呢,末將也想上去,您不讓啊!”
“肯定不讓你上去了,沖殺是孩子們的事情,咱們幾個有自己的事情,指揮三軍,可比沖鋒陷陣重要多了。”
“嗯?長老您看那邊?跑出去不少賊人吶,您家老二的本事…手段…未免有些差強人意呀兄長?”
正在查看打掃戰場的梁長老,白了手下堂兄弟一眼;
“你這人說話真是不利索的很,左右將軍帶頭的,可都是你的侄子,又是你的手下,你想說什么直接說明白就是了,怎么還要學那些文人文管事的口氣?腔調?”
“嗨!忽然就想到兄長您家里的事兒了,兩個都是嫡親子,又是在考察的節骨眼兒上,屬下不能亂說的。”
“可你已經說了,該不該說你都說完了。”
“得!那小弟可要多嘴了啊!”
“沒人堵住你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