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陡然歡呼起來。
【至尊神豪打賞主播長城一座！】
【漫花莊園打賞主播海上城堡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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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其他幾人早已臉色慘白，季芙蓉眼中更是充滿驚恐。剛才隋館長若是再出手慢一點，她很可能就死了。
“你的這幅畫可有名字？”
高臺上，象山笑盈盈的看著李毅。
李毅只覺得口干舌燥，渾身無力，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
“五牛圖！”
象山點了點頭，緩步走下高臺，站在李毅的面前。
“五牛圖？很不錯，只可惜已經用了，不然，必將能稱為一幅傳世佳作。”
“可愿入我象山？”象山問道。
所有人渾身一震。
象山畫展，世人皆知是象山大師指點后輩的一次盛會。勝者，象山大師會送予一幅藏畫。
可這次，象山大師要收徒。
原本還觀望的眾人，頓時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若是知道這次象山大師準備收徒，他們必會傾盡全力，送后輩前來。
即便是之前從容放棄的隋棠，此刻眼中也閃過一瞬的后悔。更不用說季芙蓉等人，早已忘記剛才的驚恐，一臉怨毒的看向李毅。
“象山大師，我不服！”
一個聲音響起，是余言冰！
“嗯？”象山抬起頭看向余言冰。
“放肆！”隋晉威嚴呵斥。
他如今貴為天象藝術館館長，骨子里卻依舊是象家老仆，豈容一個后輩責問主家。
象山抬手，制止隋晉。
“你有何不服？”
余言冰捂著胸口，站了起來，看向李毅的眼神冰冷無比。
“我來此，是為見識畫道新秀，所以留有余力。若早知象山大師此舉是為收徒，我必將拼盡全力。所以不服！”
他的話音落下，觀眾席上人員也都紛紛出言。
都在贊成余言冰的話。
“哼！”隋晉悶哼一聲。
他見慣人情世故，自然知道這些人想法。
雖然希望渺茫，但能阻止這次收徒最好，哪怕延期也行。這些人的后輩便有希望了。
象山作為天象原的開拓者，這個天象原的精神領袖，一舉一動都能牽動神州形勢，何況收徒這種大事。
“師者，傳道受業解惑也！傳道為首，你已有道統，縱然不服，也不過是些嫉妒之言罷了！”
“若給你機會，你真愿放棄已有的道，再入我門？”
象山說完，笑著看向余言冰。
余言冰聞言，臉色大變。
看向象山的表情，也有了些驚恐和閃避。
“既如此，晚輩告退！”
說完，轉身便離開。
而此時，身后傳來李毅虛弱至極的聲音。
“李毅，拜見師父！”
聲音剛落下，一聲脆響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余言冰陡然回頭，正是李毅再也無法支撐站立，倒在了圓臺之上。而在摔倒的時候，一張鐵質的卡片露出了冰山一角，接觸到地面，發出了脆響。
余言冰剛好看到卡片那一角。
瞬間，臉色大變。
轉瞬又恢復了往日的優雅，向在場諸位告退一聲，疾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