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焰光持續燃燒一段時間才停止，洋娃娃被燒一頓后，什么都不愿說，一副任憑宰割的樣子。
哪怕小灰來臨，張開大口子吃掉她身上布偶料也不坑聲。
既然不坑聲，那么她對陳錫的作用就沒那么大了，于是陳錫拿出令符，準備收她為鬼。
畢竟這是2.5米陰氣的鬼王，不收白不收。
布娃娃見到陳錫拿出令符，有點不屑，她的臉正好被戳爆，陳錫看不到她臉上的不屑之色。
“收！”
之后陳錫就不管她了，放進令符里面慢慢休養一陣子，剩下的鬼王全部送給小灰當養料。
一分鐘后，小灰吃光所有的鬼物，身體的陰氣范圍漲到1.5米，漲了0.3米的實力，成長十分緩慢。
有時候陳錫覺得自己的變異能力搞廢小灰，不知道它能不能再現昔日神威。
一切得等到小灰成長2米陰氣實力時再說，看它能不能突破2米界限，若無法突破，它這輩子只能當偵查兵。
其實偵查兵也蠻重要的，陳錫沒有放棄小灰的打算。
“這家店為什么和旁邊不一樣，有顏色。”慕晨曦走入玩具店內，看一眼里面的玩具，都有陰氣籠罩，但是沒有智力可言。
陳錫猜測道：“這可能是一家被點亮的店鋪吧。”
“被點亮，什么意思？”
“這里是靈異世界，以后會有越來越多的靈異生物入住，被點亮的建筑就是他們的居住之所。”陳錫拿出自己在靈異局網絡圖書館里搜到的知識。
“原來如此，不過這樣的灰色世界是什么時候誕生的呢，人類也可以住嗎？”慕晨曦的思考方向和陳錫不一樣，既然鬼魂能住，人類行不行，妖怪行不行。
陳錫沒法回答，這種事只能讓別人實踐，反正他沒有興趣在這樣的灰色世界居住，哪怕以后會變得五顏六色。
說罷，陳錫把洋娃娃放出來。
洋娃娃的頭和脖子都被刺穿，出來的時候她用針線快速縫補，用的是原材料針線，縫補后看不出針線的痕跡，和剛出場的模樣沒有區別，唯一的區別是它的陰氣實力被削了零點幾米的力量。
“主人，有什么吩咐喵？”洋娃娃兩手捏住洛麗塔裙子，有點扭捏道。
慕晨曦眨眨眼，揉揉洋娃娃的頭，“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洋娃娃心中大怒，但是心頭的鬼畫符閃爍一下，她立刻變臉，勾起一抹可愛的笑容，發出嚶嚶的蘿莉萌音：“大姐姐我錯了，原諒我好么。”
說罷，她還捏住人家的魔法黑袍，左搖右搖求安慰。
慕晨曦大呼邪門，旋即看一眼陳錫，目光有點怪。
陳錫被看不好意思，咳嗽幾下。
這不能怪他，變異令符的控制力就是這么強勁，鬼在令符的控制下，哪怕心有猛虎，也不得不慫如小貓咪。
“你叫什么名字，以后姐姐罩你，不要對他那么好，你越乖巧他越兇。”慕晨曦蹲下，摸摸小蘿莉洋娃娃的頭。
“我沒有名字。”
“那就叫你小洋吧。”
真是簡直粗暴的名字，小洋的內心泛起不滿的情緒，但是臉上不得不洋溢歡快的笑容，甜甜道：“謝謝姐姐。”
“所以這家店是你的開的嗎，說出你的來歷，還有這個世界的秘密。把你能說的信息都說出來，說不出來的不用說。”
陳錫拉一張凳子，進入詢問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