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們會穿越到另一世界？”陳錫皺眉，那可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當他還想問天使時，那拉長的思維也到吸納到終點，陳錫感到整個人如洗衣機里的衣服，在某個逼仄的小空間里轉啊轉，滾啊滾，最后咚的一聲，整個人的靈魂都歸位了。
睜開眼皮，便見到一群顏料魚在腳底下噗通噗通地彈跳，有一些魚還跳到陳錫的臉上，啪他一臉油墨。
陳錫有點懵，感覺自己經歷了漫長的旅行，好像身體坐了十天的過山車，腦子昏昏沉沉想吐。
所幸那具強大得不像樣的身體終究壓住了那份想嘔吐的沖動，而這時天空又一道流光砸下來，銀色的艦門大開，可愛的妹妹沖了上來，往陳錫身上捏捏，又問了幾個兒時的話題，判斷一下是不是本人。
陳錫老實回答了幾個問題，全都正常通過。
“那么邪神被哥哥打敗了嗎？”
“已經打敗了，回地球看看靈異復蘇有沒有終止。”陳錫松一口氣，回到月球真好，雖然這里沒有空氣，但熟悉的荒涼給了他一陣安心之舉。
說起來顏料魚的賬他還沒算呢，他轉身看向其中一條綠色的顏料魚，質問道：“為什么我用鬼物替我召喚就不成功，我妹妹召喚就行，你是不是雙標？”
顏料魚哪里敢承認，用童音回答道：“之前說過了，那個就是你。”
“但現在的我，和站在那里的鬼物，有區別嗎？”陳錫暗中控制剛才喊咒的鬼物來到身旁，站在顏料魚前，讓他分辨是非。
“沒有區別，都是你啊，陳錫先生。”顏料魚感到不解，線條眼睛眨了眨。
陳錫聽到這個問題，整個人都不好了。
能一樣嗎，壓根不一樣好么，那是鬼王，他是人類，一個是有血有肉的，另一個是靈魂體。
在顏料魚的視角里，哪有那么多不同，它說一樣就是一樣。
陳錫不信邪，把令符里的所有鬼物全都抖出來，讓他認一遍，顏料魚仍道：“沒錯，這些人都是陳錫你！”
他看著旁邊的這些鬼王，鬼王也在看他。
難道他的存在已經被這些鬼王分割了？
莫非那個奇怪的心聲便是來自他們？
各種各樣的奇怪想法在陳錫腦子嗡嗡亂轉，甚至懷疑召喚隱患還沒有全面爆發時，自己已死于內戰。
“哥，讓我來問吧。”
陳錫退居幕后，最終由陳小糖這位造物主親自與顏料魚秘密交談。
“小魚小魚，我看那鬼和我哥完全不一樣，為什么你說不一樣呢？”小糖蹲下身子，摸摸那條小魚的萌頭，小魚很上道，微低魚頭任人摸頭。
“因為我看見的就是如此。”顏料魚在小糖面前顯得格外乖順，蹭蹭小糖的小腳。
遠處，聽到這話的陳錫怔然，他看看鬼王，又看看自己。
也許顏料魚所看見的視角與常人不一樣吧，不過這不一樣的理由是什么呢。
莫非是抓鬼令符安在眾鬼王心里的鬼畫符？
陳錫試著解除一個鬼王的令符，那個鬼王被解除鬼畫符后，依然不敢造次，戰戰兢兢地來到顏料魚面前，陳錫讓顏料魚辯認。
“他還是我嗎？”陳錫指了指旁邊的鬼物。
顏料魚遲疑半晌，看了那鬼王一眼，搖頭道：“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