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個問題。
但隨著交流，這咋感覺越來越不對勁呢？怎么就變成什么‘我撈我自己’了？
“你先下來再說。”
吳國棟話一出口，也感覺自己脊背發涼，直接從腳后跟涼到了后腦勺。
但半輩子當警察的經歷，還是讓他很快就冷靜下來，招招手，讓齊紫霄下來。
想著反正自己現在沒暴露，那通緝犯也跑不了，齊紫霄便下來了。
吳國棟湊了過來，小聲道：“你老實告訴我，你現在到底是人還是什么東西。”
齊紫霄：“？？？”
“你覺得我應該是什么？”
“我……”
吳國棟張了張嘴，隨即，一把抓了過來，拉住‘林凡’的手腕。
但……
齊紫霄不樂意了啊！
我堂堂圣女，你一個男子，豈能隨意拉拉扯扯？
身手矯捷！
瞬間而已，幾乎沒人看清發生了什么，吳國棟便被直接背摔在地。
“嘶！！！”
呲牙咧嘴，疼得厲害。
其余警察、工人們被嚇的不輕，還以為這個‘阿飄’要動手了。
但吳國棟卻是呲牙咧嘴爬了起來，然后哈哈直笑：“嗨，我就知道這世界不可能有什么鬼鬼怪怪。”
“熱的，活的，有脈搏。”
齊紫霄：“……”
吳國棟卻沒在意她的表情，只是揉著老腰：“來，跟老哥我說說，你這次又是搞什么？”
“還是行為藝術？”
“之前跳湖自盡的人，是不是你，你又是怎么離開的？按理說，你一直沒露頭，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早就已經淹死了才對。”
“我淹不死。”
齊紫霄回應。
別的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聽不懂啊！
既然如此，也就只能回答自己淹不死了……
吳國棟一聽卻是翻起了白眼：“你擱這兒跟我開玩笑呢？誰還淹不死了？”
接著，他壓低了聲音：“這么說，你是承認之前那人是你了吧？”
“你知不知道，這次造成了多大的影響？之前先是動用了不少人給你撈尸，結果你沒撈出來，卻撈出來一具明顯是被謀殺的骸骨……”
“也得虧出了這檔子事兒，不然你這邊還真不好辦。”
齊紫霄：“……”
沉默。
她還能說啥？
自己只不過是跳個湖，煉個體而已，咋就多了這么多事兒呢？
“所以，你今天過來到底是干什么？難不成還要跳一次，再搞一次‘投湖自盡’的行為藝術？你身上應該是帶了水下呼吸設備的吧？”
“得，別搞了，你再搞一次，就真麻煩了。”
吳國棟苦口婆心。
齊紫霄甚至都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只是道：“我真是來賺錢的。”
“別逗了，還真要自己撈自己啊？我已經檢查過了，你這有影子，身體是溫的，還有脈搏，怎么可能……”
“……”齊紫霄無奈了，說真話，咋就沒人信呢？
那家伙覺得我只會礙事，賺不了錢，你也覺著我賺不到錢？
齊紫霄磨著牙：“我是來抓通緝犯的！”
“什么通緝犯？”吳國棟一臉懵逼：“這里有通緝犯？”
我們好些個警察在這兒，通緝犯敢往這兒跑？那不是傻么？
“有！”
齊紫霄卻鄭重點頭：“你朋友圈發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