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這一擊，竟是有些返璞歸真的味道，沒有驚人特效、沒有漫天法則，就是這般普普通通，宛若凡人出手。
可卻就是這般普通的出手，卻讓莫道臨感到絕望。
太快、太強橫了！
勢如破竹，摧枯拉朽。
自身各種防御、道則、毫無用處，就連手中被自己蘊養近十萬年的長刀，也是嘎嘣一聲斷裂，毀在了成就帝兵之路上···
噗！
一擊而已。
莫道臨心臟處被腎虛童子的手洞穿，前后透亮。
“師兄！！！”
世界隔膜內，蘇沐雪悲呼，渾身一片冰涼。
其余人準帝，亦是頭皮發麻，感到絕望。
“仙···”
“太強了！”
“我等無能為力···”
帝血撒滿長空，甚至一滴血，都能壓垮一顆星辰，一滴血，就能讓大帝重生。
大帝真的很強。
對修士而言，幾乎已經到絕頂了。
可仙，卻凌駕于所有修士之上！
紅塵仙之下，所有修士，都是‘修仙者’，是正在朝著仙追逐、前進之人。
可一旦成仙，那就不再是‘人’，也不再是修仙者，而是真正的仙！
仙凡之別。
雖然只是相差一個境界而已，可其中的察覺，卻根本無法用言語來衡量。
原本應當可以滴血重生的帝血，原本哪怕過去千年、萬年，依舊有著無盡神威的帝血，在這一刻，卻是盡皆暗淡，被磨滅了一切能量！
甚至，仙之下，都無人看清腎虛童子到底是如何出手。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
腎虛童子抽回自己的手，輕輕擦拭，哪怕其上本就是纖塵不染，沒有半點塵埃，亦不沾分毫血液。
“現在，可以說了么？”
他幽幽開口。
宮裝女子與老者，都淡淡看著，并未開口。
法，是不錯。
他們也的確想要，但卻不是為了自己，而是準備給自己世界內的人、子孫后代、徒子徒孫等，多留一條路。
為了這，就跟其他實力相近的仙廝殺？
沒必要。
大不了大家共同分享也就是了。
雖然未曾直言，但他們早就已經想的清清楚楚。
莫道臨被洞穿的身體立于長空之中，沒了半點動彈，仿佛一切都終結、定格了···
······
昆侖。
女帝以不周山為中心，轉了數年。
此刻，又回到了不周山下，目光幽幽、心潮澎湃。
她的氣勢、氣魄，皆有明顯提升，顯然，在昆侖這幾年，收獲不小。
但更讓他驚愕的，卻是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發現。
“輪回、地府···”
“從我這些年來的發現來看，竟然真的存在，不，應該說，曾經竟然真的存在么？”
“可惜，不知過去了多少歲月，曾今的地府、曾經的輪回，早已成為歷史，如今，卻是連鬼魂都不可得見。”
“始皇帝不愧是始皇帝，當初所知，并不比我多多少，卻對此堅定不移，而我，直到此刻，才最終確認。”
“那么···”
“若是將此事告知，他的計劃，也要隨之啟動了吧？”
“一旦啟動，必將天翻地覆，也不知，是對，還是錯。”
“是功德，還是業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