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腎虛童子冷眼相視，其余兩人也是從容不迫、淡定無比。
“我笑，我終究是邁出了那一步。”
莫道臨的神識波動傳出，有著快意與惆悵：“我笑，我看到了未來的希望。”
“未來？”
“死人，沒資格談未來。”
“那又如何呢？”
“嘴挺硬，可惜你的惆悵與惋惜之情做不得假，終究是有所留戀，也罷，看你也不會主動告知。”
“看在你還算個人物的份兒上，說遺言吧。”
“遺言？”
“有心殺賊，無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莫道臨放聲長笑：“此生之憾，何懼之？”
“死到臨頭。”
腎虛童子笑了：“卻還是這般可笑，該不會真以為自己似乎個人物吧？”
“我最愛的，便是摧毀你們嘴硬之人的信念。”
殺意，在彌漫。
修仙界的世界隔膜在這一刻幾乎濃郁成了實質！
隔膜內。
蘇沐雪、蕭戰、酒五等紫府眾人，以及江一、龍五、顧星憐等圣主，盡皆冷冷看著。
每個人的目中，都一片清冷。
同時，也帶著深深的無力與悲涼。
實力差距太大了。
他們，真的無力回天。
尤其是當莫道臨的神魂波動傳回來時，更是讓他們感到發自內心的憤怒。
“我龍五在此立下天道誓言。”
“只要不死！”
轟隆！
驚雷炸響，龍五突然立下天道誓言：“此生，都將以提升自我，斬殺這三人為畢生追求！”
“否則，形神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眾人聞言，盡皆動容。
然而，這貨突然又道：“嗯，另一個追求是我家沐雪。”
眾人：“？？？？”
我他媽！！！
舔狗無敵！
真的無敵了啊！
這一刻，不知有多少人險些一頭栽倒，但同時，誓言，卻是一個接一個發出了。
顧星憐、藍非葉、佐為、本心，甚至···就連江一這個被眾人視為偽君子的存在，也未曾落下。
“你？！”
眾人錯愕。
江一卻神色坦然：“我知道，你們看不起我，認為我是偽君子，還不如真小人。”
“但我江一所為，問心無愧。”
“何況，誰說偽君子，便沒有血性？！”
“···”
蘇沐雪沒有吭聲，紫府其他人也沒吭聲。
若是其他人還需要以誓言來表達態度，他們，卻是不用的，心中早已有所決定···
“師兄。”
蘇沐雪開口，聲音略顯嘶啞：“你們三個以大欺小的老不死，今日，我師兄若出事，日后，我當拼盡紫府，讓你三人，形神俱滅！”
蕭戰：“···”
如今，他已經是紫府除莫道臨外的最高戰力了，但此刻，卻是沒有任何反駁。
齊紫霄來了，面色苦楚，目中含淚。
縱然她在莫道臨心中從貼心小棉襖變成了黑心小棉襖，但師徒之情，以及養育之恩，卻是不會變的。
圣女小分隊也來了。
每個人都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