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紫·凡面色凝重：“關于天道之基，九道仙、九道古、九道···”
“等等！”
齊紫霄揮手制止：“九九之數，恐怕不宜直言。否則···”
她指了指天。
“嗯。”
齊紫·凡點頭：“是了，我得到天道之基，是在一個女仙的墓地之中，天道之基化作其棺槨，封存了她的一縷殘魂。”
“那殘魂依舊很強，但卻在告訴我九九八十一道天道之基后，被天道所針對，魂飛魄散，立刻消亡了。”
“竟是如此？”
齊紫霄并不驚愕，道：“我在昆侖之中，首次聽聞天道之基的消失時，是通過一個蛇女，自稱是女媧一族的之后。”
“但在告知我、女帝以及周曉冉后，她也樣被天道降下的雷罰所殺。”
“蛇女？”
齊紫·凡眉頭一挑：“什么樣的蛇女？”
“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大約···”
齊紫霄以仙元模擬出當初那蛇女的模樣，齊紫·凡一看，頓時頭皮發麻。
“這種蛇女···我似乎見過！”
“什么？”
齊紫霄頓時露出喜色：“在哪里見過？！若是尋到她，或許便可知曉確切的時間···”
“不，我口誤了。”
“并非見過，而是，見過一具近乎雷同的尸體骸骨，但大多殘破了，只是我想著，若是將那尸骨拼起來，應該便是這樣！”齊紫·凡略微沉吟。
他是想到了自己在萬界深淵中，所見到的那一具半人半蛇的骸骨。
已經極為殘破，在大坑之中，近乎神性盡失，已經快要被磨滅了。
但仔細回想，與齊紫霄所描繪出來的女媧一族之后-蛇女，還真的近乎雷同。
他將這一切道出，齊紫霄的喜色化為失望：“原來如此。”
“天道之基，九九之數么？”
阿無姐這時疑惑道：“不可道出，否則被天道所不容？”
“那，可有同樣的？”
“我們知道的也不是特別清楚。”齊紫·凡道：“而且，我有個法子，應當可以不被雷劈，卻又將天道之基盡皆道出。”
“什么法子？”齊紫霄追問。
“那當然是···卡BUG！”
齊紫·凡自信一笑。
“我說前五，你道后四，若是發現不對，當即終止。”
“還能如此？”齊紫霄有些意外。
“萬界深淵中，我曾聽人道過三九之數，但天道卻未曾有任何反應。”
“哦？！”齊紫霄與阿無姐盡皆好奇了。
“九道仙、九道古、九道神！”
“從我在萬界深淵之中得知的消息來看，諸天萬界之人，所知曉的天道之基，便只有這二十七道。”
“但在那之后，還有九道妖、九道魔。”
五九四十五道，從齊紫·凡口中道出，天道在轟鳴，但卻未曾落下驚雷···
齊紫·凡當即閉嘴。
直到天道的波動散去，他才長出一口氣。
齊紫霄頓了片刻，嘗試開口：“九道鬼···”
天道沒反應。
“還真可以這般卡BUG？”
她呀然，接著不再停頓：“九道靈、九道巫、九道不可名！”
天道依舊沒有反應。
“果然可以卡這個BUG。”齊紫·凡樂了：“從一個人嘴里說出來，天道不允。”
“但分成兩人來說，都不全，中間也有停頓，便沒毛病了。”
“不過事實上，我們對天道的了解，基本就是這些。”齊紫·凡攤了攤手：“阿無姐，你看能不能幫著分析或計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