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告訴你,也許這女人啊覺得自己生活的太苦了,這突然間生病了,生的這么重。
人覺得自己解脫了,他怎么會想要醒過來呢?
不過你要真的想讓他醒過來的話,想想這個女人她有什么最關心最惦記的人,沒有讓那個人好好陪著她,好好呼喚著她。
也許他覺得這人世間還有他留戀的,沒準兒就能一拼命一掙扎的人就醒過來了。”
莫輕夜說這話的時候思緒飛到了遙遠的過去,當初那個她也是那般的走投無路嗎?也是那般的對人世間百無留戀,咱一說生病人就去了嗎?
而一個人在人世間怎么可能百無留戀呢?說白了是被身邊的親人。
還有他在意的或者說被他在意過的人,給深深的傷害了,深深的覺得這人世間的萬物都如同豺狼虎豹一般吧。
偏偏生活在他們那樣的階層,心里有太多的苦楚,也是沒有辦法去訴說的,而把這苦悶和抑郁憋在心里。
憋的時間長了就會生病吧,而又實在無法訴說的話,那病就會越來越重,而有的人呢才會稱之為突然間暴斃,也算是修了大德行了。
能夠瞬間斃命的話,對于很多人來講也算是一種幸運吧,最起碼不用長長久久的遭受痛苦,不是?
“可是娜娜最放心不下的是誰呢?
這還真說的不好,可能這當母親的最放不下的是孩子吧?
可是娜娜那個女兒也把他傷害挺深的,一直哭著鬧著不要娜娜的破房子,說是娜娜背叛了他父親。
后來真相大白了,那孩子也沒有出面,而娜娜的丈夫就更別提了。
娜娜的丈夫算是世界上對于娜娜算是比較好的人吧,但對于娜娜的傷害也挺大的。
甚至我覺得娜娜的丈夫后來對娜娜還算不錯了,這主要的原因是后來這女孩子越來越少,這娜娜的丈夫擔心要是跟娜娜離婚的話,想要再婚不那么容易吧!
而娜娜家里的那些兄弟姐妹還有父母,那就算了,那些人對于娜娜來講,不僅沒什么感情,反而會成為娜娜的催命符。
娜娜要不是被那家里給逼的有那么大壓力的話,也不至于啊,這有事沒事的就會自己一個人偷偷的哭。”
韓多多這下頭疼了,現在想想,娜娜當真對這人世間沒有太大的留戀。
真的好像對娜娜好的人太少了,雖然有幾個朋友吧,但畢竟這朋友呢,也就這么回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他們完全起不到說讓那的可以重拾信心,重新好好活下來的**啊。
“那就沒辦法了,那也就只能聽天由命了呀,看看這個娜娜是不是能夠真的醒過來了。
你要愿意當個好人呢,那就讓這個娜娜在醫院里住著唄,反正你手里也不差這點小錢。
不過就是那個叫什么娜娜,他手里的金錢恐怕是你動不了。
畢竟你只是朋友,你沒有那個權利,而現在呢,還不方便通知娜娜的家人。”
莫輕夜其實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更何況他也不愿意多費這一份心,畢竟啊一個陌生的中年女人對他來講,當真他一點都不在。
甚至要不是聽韓多多一次一次的說娜娜這兩個字他都不知道,這躺在病房里的娜娜叫什么名字?
“是啊,看來事情只能這樣了,不過我想娜娜也許不不會真的想死吧?”韓多多不確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