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放下你的劍,在我張家,豈容你如此肆意妄為!”
張封怒吼一聲,鏗鏘一聲,腰間的長劍也被其拔了出來。
“張胖子,我覺得你們的護衛沒有把你的小命放在心上啊,難道不怕我殺了你嗎?”
黃琦似笑非笑的看著半蹲下來的張胖子。
“你敢,都如此了,你還不認罪,服輸,難道要被亂劍砍死,才肯認輸嗎?”
張胖子看著黃琦居然一點都不害怕,有點慌了,最怕的就是人不怕死,這種人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
“放心,不會的,你信不信,我就算是殺了你,這些護院還會跪我?”
黃琦笑道。
你說胡話啊,這小子瘋了,媽的,居然惹了一個瘋子!
張胖子有點慌。
“小子,得罪張家,你沒有好處的!”
張胖子循循善誘。
“我去你的!”
黃琦一腳出了出去,張胖子頓時變成了滾地葫蘆,他不知道為什么黃琦突然放了他,但是趁著這個時候,他大叫道:“封大人,趕緊出手,將此人擒拿,然后丟出張家,這種人如何可以留在張家!”
張封聞言,也大聲喝道:“動手!”
“住手,我乃是你們家主代言人,我為自己帶鹽,你們敢動我?”
黃琦大吼一聲說道。
此時張胖子已經翻身坐起,暗罵一聲:“此人裝蒜,還不動手!”
就在張封等人要動手的時候,黃琦從懷中一掏,一塊令牌出現在手:“你們看這是什么!”
“家,家主令!”
張胖子看到這個令牌,滿臉震驚之色。
家主令可還從來沒有給過張家的人,更別說一個外人了,現在面前這個外人居然拿著一塊家主令。
“家主令!”
張封和眾多巡邏護衛自然不敢上前。
“見家主令,如見家主親臨,還不跪下!”
黃琦冷哼一聲。
張封聞言,連忙單膝跪下,其余巡邏護衛如何敢不跪,也紛紛跪下,看到巡邏護衛都跪下了那些仆從也只能跪下。
滿臉淚水的小菊看著這一幕都蒙了,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這個便宜哥哥居然可以從家主手中得到家主令,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要知道家主令就算是張家之人都沒有得到過,而黃琦才進去多久,居然可以拿到?
黃琦對小菊擠眉弄眼,差點把這個滿臉淚水的小妮子逗笑,這才轉頭看向了已經嚇懵的張胖子管事。
“張胖子,知道為什么我剛才放了你嗎?我這是為了騰出手拿令牌呢,我剛才說什么來著,他們會跪吧!”
黃琦似笑非笑的看著張胖子。
張胖子心中暗罵啊。
你有家主令,你還不拿出來,成心的吧,完了完了。
張胖子的心直往下沉,人家有家主令,說什么都行了。
“給他帶下去,好好反省,從今日起革除他管事職務!”
聽到這句話,張胖子一下子跪倒在地,如同抽走了他的全身力量一般。
“咦,你敢才不是硬氣的很嗎?現在肯跪了?”
黃琦見此,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