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鏢頭瞧著凌花朵愣了愣后,他笑著說:“好,你喬叔的學問好,你拜他為師可以讀書通道理,你總算想明白過來,我同意。”
喬兆拾瞧著凌花朵笑了起來,說:“花朵,你不用拜我為師,你有不認識的字,你可以來問我,我一定會回答你。”
凌花朵瞧一瞧喬兆拾的神情,她再瞧一瞧凌鏢頭面上的笑意,她搖頭說:“爹爹,我想拜喬叔為師,我想跟喬叔學習真正的功夫。”
凌鏢頭聽凌花朵的話,他很有些震驚的轉頭瞧向喬兆拾說:“喬兄弟,我一直不知道你竟然是功夫高手?”
喬兆拾聽凌花朵的話,他皺眉頭說:“鏢頭,我會的那幾招,你都瞧過了,你說是稍稍有些用的花架子,我幾時又成了功夫高手?孩子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
喬兆拾很是誠懇的跟凌花朵說:“花朵,你如果有心要學功夫,你可以跟你爹學。你爹才是有真本事的人,喬叔會的只有花架子。”
凌花朵來回打量凌鏢頭和喬兆拾,她這一時有些糊涂起來,她不曾覺得自家功夫有多么的厲害,她想了又想后,突然說:“爹,喬叔,這事不急了,我去跟然兒商量。”
凌花朵跑走了后,喬兆拾瞧著凌鏢頭略有些不好意思說:“鏢頭,對不住,我在我家女兒的心里面,我是最好的那一個人,我瞧著花朵大約是聽了然兒的小孩子話。”
凌鏢頭瞧著喬兆拾輕點頭說:“花朵如果愿意跟你讀書,我是樂意她拜你為師。
可是她要拜你為師學功夫,恕我直言,花朵在這方面有天分,你的幾招功夫,只怕兩三天的功夫,她就能夠學全,指不定比你使得還要利索。”
凌鏢頭想著那結果就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喬兆拾滿臉無奈神情瞧著他。
在凌鏢頭總算不笑了以后,喬兆拾跟他一臉認真神情說:“鏢頭,你的女兒,你還是多勸一勸她,在這事情上面,可別完全信了然兒的孩子話。
我也會跟然兒說明白,我還真不是什么有功夫的人。鏢頭才是真正的功夫高手。”
凌花朵沖進房間里,喬云然抬眼瞧了瞧她,凌花朵已經開口問:“然兒,你爹的功夫到底好不好?”
喬云然很用心的想了想,說:“我不知道啊,我爹說他只會那幾招,還是小時候跟兄弟們一起好玩學的。”
凌花朵在房間里轉了好幾圈后,她又問喬云然:“你祖父家是開武館的人家嗎?”
喬云然立時搖頭說:“我祖父家大約是讀書人家。”
凌花朵停了下來,她跟喬云然說:“那你說我要不要跟你爹學功夫?”
喬云然立時搖頭再一次肯定說:“花朵姐姐,我聽人說凌叔非常的有本事,你跟凌叔學啊。我爹都不愿意教我,他自然也不會教你。”
凌花朵略有些失望的瞧著喬云然說:“我爹說他的功夫也不太適合教我,他不想我長大后變成五大三粗的女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