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看到她們四個。
把剛喝進喉嚨里面的雪碧噴了出來，濺了一點在白毓秀的身上。
“不好意思。”
秦飛趕緊道歉。
“快幫我擦干凈。”
白毓秀象征性兇了一下，掏出了一張紙巾。
遞給秦飛。
......
秦飛只能接了過去，隨手擦了一下，這都要別人擦。
要是做那種事。
不是也得幫她擦了。
想多了。
旁邊的謝冬瓜一直想要找話題和張怡聊天，不過張怡只是點頭和搖頭。
沒有說一句話。
.........
場上的四人。
跳了一會。
好像徹底放開了。
已經無視音樂，不顧節奏，不顧后果跳了起來了。
那畫面。
不忍直視。
不堪入耳。
沒辦法。
這四個女生。
那可是高一八的核武器。
不知道怎么就湊在一起了。
這節目保密工作做得確實不錯。
大家都不知道。
給了大家一個大大的“驚喜”。
同時也給了后面表演的同學注入了一支強力鎮定劑，給予了極大的信心。
她們四個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丑。
賴成娟就不用說了，重型坦克，膀大腰圓的，性格還暴躁。
整天大吼大叫。
跟誰都過一些過節。
萬幸成績不錯。
不然...
李琦這個人怎么說呢。
存在感很低。
如果在外面碰到。
秦飛都不知道她是自己班的。
這個人長得有點男性化。
胡子比秦飛的都長。
喉結突出。
不知道是不是變異了。
有人親切叫她琦哥。
所以她就很自卑。
在班里不說話的。
這個陳子荷倒是不算很丑。
但是可能內分泌失調，臉上長了不少的青春痘。
所以就....
很難受。
最后一個是何怡燕。
這個女生就更加抽象了，不單單是性格，還有她樣貌，真的很抽象。
這并不是詆毀什么的。
一看到她的長相。
秦飛就能想到梵高的畫作，仿佛是造物者隨便捏出來的殘次品。
她的行為也是詭異，可能已經放棄了治療，本來都夠丑了。
還披頭散發。
不修邊幅。
所以有時候看起來真的很恐怖。
于是男生給她取了一個雅致外號，叫做鬼見愁。
秦飛的手機通訊錄對她備注是：鬼。
有一次，晚上的時候。
在宿舍。
秦飛正看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