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反駁道:“這可不一定,還有你們倆呢,我說兩位大師,你們考沒考慮過,監守自盜?”
樸素老和尚一愣。
掃地老和尚面色大變:“你胡說什么?我們自己盜自己的菩薩像干什么?”
“這可不一定。”
就在這時,樸素老和尚幽幽開口。
掃地老和尚臉色黑下來:“空明大師,你這是什么意思?”
“觀音寺傳承,向來是代代單傳,當年師父收了我們兩個為徒,是我們的幸運,不過當年,你和我競爭很激烈,雖然我勝出了,你失敗了,但是之后你的表現卻很反常,你居然甘愿成為觀音寺的護法僧,這可是一輩子都不能出頭,不能出名,只能在后院默默掃地,守護寺廟一輩子。我們自幼相識,一起討飯,你的狠,我是知道的,殘羹剩飯,狗都搶不過你。你一下子變化這么大,我一直都有疑惑。”樸素老和尚繼續說。
掃地老和尚臉黑不言。
“今日來了客人,你卻把客人丟下,單獨來找我,一下子就出現了菩薩像丟失的事,還讓客人看到菩薩飛升,留下黃金的假象,還誤導我聯想到偷龍轉鳳上面去。師弟,不得不說,這里面太多問題值得推敲了。”樸素老和尚看向掃地老和尚,眼神變得有些不善了。
看著倆老和尚,柳金又懵了。
臥槽,這特么真是一波三折啊。
老子干個壞事,結果反倒成了吃瓜群眾?
“如果我說我沒盜竊,或者說,我有這個想法,卻一直找不到機會做,你會相信嗎?”掃地老和尚看向樸素老和尚。
“你說呢?”樸素老和尚面無表情的反問。
掃地老和尚笑了:“好,既然都攤開了,那今天就徹底攤開吧,空明師兄,嗯,這聲稱呼,我已經有幾十年沒有叫了,就因為你才是主持,而我,只是護法僧。說來真是可笑,即便我不能當主持,卻依然被你壓著,連師兄都不允許稱呼,還要我叫你大師?呵呵,我的好師兄,就一個名頭,就讓你忘記了,小時候是誰從狗嘴里搶吃的來喂你,是誰背著你跑了十幾里找到師父救了你的命?”
“我也回報你了,當初師父并沒有打算收你,是我磕頭磕的頭破血流,才讓你留下來。”樸素老和尚淡然回答。
“所以呢?你就覺得,我們之間,就是一場交易?我為你的付出,就是為了當這個和尚?”掃地老和尚冷笑嘲諷。
“笑話,說起來,你雖然拜了師,但是后來,最有可能成為觀音寺主持的,是我,你之所以成為主持,是因為,師父是被你毒殺的,而不是正常的圓寂。”掃地老和尚猛然指著樸素老和尚,大聲斥責。
樸素老和尚臉色難看:“你胡說八道什么?”
“胡說八道?那我來告訴你,我是不是胡說八道。可能你太心急了,你感覺到了我的威脅,所以你慌了,鋌而走險,犯下弒師罪孽,甚至為了掩蓋罪孽,連師父的魂魄都被你用邪術污穢,佛靈寂滅。但是你永遠想不到,觀音寺的傳承,其實并不是這一座寺廟,而是那觀音像,觀音寺代代傳承,每一代圓寂之時,都會給下一代灌頂,接受一種秘法,能夠駕馭觀音像,雖然我只知道一些片面的信息,但是這么多年觀察,我發現,你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信息,而且**蒙蔽了你的心,你只是把這個觀音像當成寶貝,卻不知它根本的作用。你這個心狠手辣的人,是你,親手斷絕了觀音寺真正的傳承。”
掃地老和尚指著樸素老和尚的鼻子大罵。
樸素老和尚愣住了。
“咳咳,那什么?能不能先停一下,我覺得,我可能不適合聽這些東西,我到一邊去,你們聊完了,我再過來怎么樣?”柳金弱弱的問道。
真的是太大的瓜了,這瓜有毒啊,吃不得。
“知道這么多了,你覺得自己還能走嗎?小子,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是我可以肯定,就是你偷得,我本想讓這混賬被誤導引開,再來找你,沒想到卻被你一言打破,現在沒辦法了,你們倆,都要死。”掃地老和尚說完,身上一股兇殘的氣息擴散。
這氣息雖然兇殘,卻并不邪惡,反而有些剛猛的感覺。
“嘿嘿,想不到吧,師兄,沒了真正的觀音寺傳承,這觀音寺的護法僧傳承,卻成為了最強,現在的你,拿什么跟我斗?”掃地老和尚表情猙獰一掠到了樸素老和尚身邊,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那模樣,還真有幾分怒目金剛的感覺。
然而,他沒注意到,背后那個弱弱的柳金,這會兒卻一拍胸口,大青就射到了地上,然后膨脹成了巨蛟,一人一蛟蛇,站在掃地僧身后看戲。
沒有反派的猶豫,裝完逼,掃地老和尚果斷擰斷了樸素老和尚的脖子,把死不瞑目的樸素老和尚丟在地上,然后轉過身,獰笑看向……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