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道:“比起妖邪,人心才更可怕。”
“喲,你這是在diss我?”柳金咧嘴笑。
“小老兒豈敢。”老人連忙否認。
“走吧,能與傳說中的布衣神相真傳聊聊,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大師一定要好好招待我。”柳金繼續道。
“我要是好好招待你,你是不是就不搞我了?”老人弱弱的詢問。
柳金道:“看您這說的,我是這種人嘛。”
老人看了看柳金的肚子:“它就難說了。”
“說你mp,賤人,混賬,王八蛋,畜生,布衣神相都該點天燈,上酷刑,切jj。”石寶寶大罵。
柳金沒好氣的一拍肚子:“老實點。”
“哼。”石寶寶很生氣。
老人若有所思,突然露出一個微笑,道:“小友,里面請。”
進了公寓樓,來到三樓,進入了一個屋內。
這屋內擺設很簡單,看的出來,老人生活很清苦。
“沒什么好招待的,一杯清茶,小友莫怪。”老人給柳金倒了水。
柳金道:“大師客氣了,請坐。”
老人坐下,看向柳金,道:“小友,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柳金笑了笑,反問道:“我也挺好奇,大師上一次,還沒看到我,就先預感到了,提前溜走,這一次怎么沒發現我?”
老人道:“這翰州地界,被高人擺下大陣,在這里無法算計外面,但是外面也無法算計這里,老朽就是看中這一點,這才過來這邊了此殘生,沒想到……”
嘆息一聲,老人道:“都是命啊,或許,布衣神相賴家一脈,注定要在我這一代有個了結。”
“您多慮了,我也沒說來殺你啊,殺人犯法的。”柳金正色。
“不行,必須弄死他,他不死,寶寶不甘心。”石寶寶反駁。
柳金直接無視石寶寶的話。
老人搖頭道:“并非殺我才是了結,見到小友,我就預感到翰州將會有一場劫數,這劫太大了,我估計抗不過。”
“哦?”柳金好奇了,問道:“什么劫數?”
老人道:“算不出來,是一場血光大劫,我已經身在劫中,跑不掉了。”說完,老人看向柳金:“小友,這翰州水很深,你命相混沌,雖然老朽看不透,卻能看出,命格尊貴,未來成就不可估量,切莫與翰州,牽連過深。”
柳金無奈道:“不怕告訴您,我來翰州,也非自愿,而且短時間內,可能走不了。”
老人奇道:“還有此事?從未聽說凈土這邊也會主動出手抓人啊?這不是破壞了規矩嘛?”
柳金不好透露瘋魔家族,免得被監聽了,說道:“什么原因,大師就不要問了,既然相遇了,那就是有緣,大師,這之后在翰州,咱們可要相互依靠了,您可要與我多親近。”說著,柳金對老人擠擠眼,一臉意味深長。
老人頓時色變,手都抖了一下。
“是你!”
下一刻,老人張口驚呼,站了起來。
“哦?是我什么?”柳金好奇的問。
老人嘴唇哆嗦,說不出話來。
他不敢說。
就是柳金的這句話,讓原本迷霧一團的劫數,突然清晰了一分。
就這一分,就讓他知曉了劫數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