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空空回答。
“好吧！”秦浩一陣無奈，但他并沒有那么容易放，繼續挑起話題，“那你覺得，什么地方危險？”
“機關，陣法，要小心！”空空回答。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說得完整一點。”秦浩也不著急，一點一點引導她。
“宮殿藏有機關和陣法，我們要小心。”空空回答。
“終于說了句完整的話。”秦浩點頭，還算是比較滿意，繼續繼續循循善誘，“以后再跟我說話，要用完整的句子，不能一個詞一個詞的蹦，明白了嗎？”
“明白！”空空繼續回答，但依舊惜字如金。
“不要說明白，你應該說我明白了。”秦浩說道。
“不太明白！”空空搖頭說道。
她的意思是，明明用“明白”兩個字，就可以完整地表達出自己的意思，為什么秦浩非得讓她用“我明白了”四個字。
“哦，我明白了。”秦浩感嘆一聲。
從空空眼神之中閃出的困惑，明白了一個道理。
空空并非不喜歡說話，而是此時身上更多的是一種機器人的特質。
用最簡單的詞匯，表達出自己的意思即可，沒必要的話，一個字不說。
這也意味著，她跟真正的人類，目前還有很大的差距。
對人類而言，文字不僅僅是為了傳遞信息，更是為了傳遞情緒。
那些看起來沒有太多信息量的文字，有時候常常藏著很豐富的情緒。
而人之所以為人，很重要一點，就是有喜怒哀樂，并且會圍繞自身的情緒變化，做出很多或這樣或那樣的事情。
如果沒有情緒，那很多行為便毫無意義，毫無味道。
“你現在還只是個么得感情的殺手，進行體力訓練之前，我得找個地方，對你進行一下情感方面的教育。”秦浩笑著說道。
“情感？”空空有些困惑。
“請問，你有沒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感覺得到孤獨和寂寞？”秦浩模仿者深夜電臺主播的語氣，在詢問空空，同時，左眉毛輕輕上挑。
“沒有！”空空果斷回答。
“……”秦浩無奈，“情商太低，完全聽不懂學長這話的意思。”
“我只會理性思考！”空空回答。
“所謂人呢，這是所有社會關系的總和。”秦浩開始給她講概念，“人是社會性動物，光會理性思考可不行啊，得懂人性。”
“人性？”空空眉頭輕皺，有些不解。
“人性可是個復雜的問題，我得慢慢給你講解。”秦浩說道，“這樣，我帶一個筆記本電腦，再帶一些備用電源，然后選幾部關于講述人性的經典影片，給你好好講講。”
“好！”空空乖巧點頭，很罕見地主動發問，“去什么地方？”
“哎喲，不錯哦，慢慢懂得跟人互動了。”秦浩淡淡一笑，“當然是去一個四下無人，嫻靜舒適，適合講課和學習的好地方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