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腳不點地,一窩蜂往徐宏博走過的路上跑去,君無尚心眼實誠,沒有把身上的樹懶扒拉下來,就這樣屁顛屁顛地跟在眾人后面。
前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具男尸,雕塑一樣躺在那里,橫亙在眾人面前。
一具男尸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眾人紛紛不解:徐宏博這貨不會閑得蛋疼悶得無聊,然后心血來潮給大家來演一出嚇你一跳的鬧劇吧?
這活該挨千刀的家伙!
一道道雷電似的目光直直射向還趴在君無尚身上瑟瑟發抖的徐宏博同學。
姬周第一個炸了毛:“嘖嘖,這戲演得還好像真的一樣,還不下來難道還要我們給你頒獎不成?”
“唔!”胡一輝的嘴角牽動了一下,打斷了姬周的話,蹲下來翻看著地上的尸體。
尸體上密密麻麻插滿了利箭,黑得發紫的血順著箭口流下來,早已凝固,看著就像一只人型大刺猬,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咦,這不是徐宏博嘛?”徐若萍嚇了一大跳,目光不經意掃到了死尸上那張猙獰的面孔,心里一緊,忙轉頭去看趴在君無尚身上的樹懶。
只聽得“樹懶”頂著一張苦情臉,應道:“死的不就是我嘛!”
眾人得了徐宏博一句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回答,都圍上去仔細觀察了一番死尸的臉。
好家伙,倘若不是君無尚身上有個活的,眾人絕對相信徐宏博已經吹燈拔蠟了!
“真像!”蘇巧脫口而出,隨后意識到自己好像不小心詛咒了某人,連忙用手緊緊把嘴巴捂住。
這話道出了眾人的心聲,幾道目光來來回回在樹懶的身上以及死尸的臉上掃來掃去,好確定這死掉的不是徐宏博本尊!
徐若萍很緊張,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地上有個跟我弟長得一模一樣的死尸?”
大家想不出究竟,目光只來回于死尸與“樹懶”之間,胡一輝低頭沉思片刻,卻沒能理出半點頭緒。
徐宏博被嚇得差點竄了出來的小心肝剛剛歸位,這會又被眾人齊刷刷的目光跳來跳去,不由得在頭頂上升起了三尺來高的無名火,他從君無尚的身上利索地跳了下來,遠遠跑開一段距離,惱道:“好啊,你們這些沒心沒肺的家伙,見到本大爺這么離奇的遭遇也不過來安慰安慰,都幸災樂禍地看熱鬧,小心一個個遭報應,下一個死尸保不準就是你們的樣子,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