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輝為人處世本就不太懂得圓滑,一直以一副高冷的臉孔示人,之前之所以不怎么說話,任憑姬周一直鵪鶉一樣對對方低眉順目,是忌憚對方的實力,如今法寶在手,對方好像也有什么顧忌,比起幾百年前,實力削減了十分之九!
他的本性顯露出來了!
目光瞬間冷了下來,面無表情地說:“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明知道若萍幾個都是**凡胎之身,這漫天的驚雷一落下,就不會傷及無辜?”
“你!”風夷老祖冥敬熙一時被對方噎得說不出話來,很想上前再次出手狠狠地教訓對方一頓,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個腦殼一樣的大洞,從洞口四通八達纏滿了拇指大小的白色蜘蛛網一樣的絲線,無限延伸地跟這虛空長在一樣,把自己裹成個粽子一樣!
只好皺一皺眉,簡短地解釋道:“本尊剛才一時情急,思慮不周。”
聲音顯得陰冷可怖,帶著某種刮在骨頭上的喑啞。
又是一陣窘迫的靜默,雙方不曾言語。
君無尚忽地開了口,他訕訕地走出來,就像是初入學的新生進行自我介紹一樣,怯怯地訥訥地說道:“請問,老人家,現在可以送我們出去嗎?”
徐若萍垂頭喪氣的目光一下子掃在君無尚身上,詫異之余又有些興奮,這句積壓在心頭不知如何開口的話,終于有人吐了出來。
君無尚被看得渾身不自在,立馬稍息立正,端脖縮頸一動不動。
君無尚不比姬周,變臉比翻書還快,他待人一向溫潤如玉,謙謙公子慣了,如今雖然處于上風的一方,說起話來卻也不盛氣凌人。
徐宏博剛剛蛻了一層皮,現在正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自己的爆炸頭,聽君無尚這么一說,立刻產生了共鳴,只是此時他不敢大爺,嘀咕道:“就是,我都餓得快前胸貼后背了!”
他一開口,聲音雖然低到耳語一般,大家還禁不住打了個冷戰,徐若萍差點就撲上去把他嘴巴給堵上了,后來只聽得是一句無關緊要的抱怨,便也作罷。
胡一輝剛剛趁間隙中凝神調息片刻,恢復了一些體力,君無尚的話沒有聽到,倒是恰好拾到徐宏博同學的叨嘮,他不禁皺了一下眉,意味不明地望向他。
徐若萍也很生氣,低聲罵道:“誰讓你不喝止吐水把吃進去的東西全吐出來了。”
徐宏博想想自己干的好事,沒有一件不砸鍋的,只好硬著頭皮頂著對方射過來的目光,大大咧咧地掩飾性一笑:“姐,這次是失誤,下次不敢了。”
徐若萍真是被他氣得一佛出世二佛:“什么?還有下次,你這地府之行,一路上闖的禍還少嗎?老弟,拜托,說話做事之前動動腦子行不?”
徐宏博低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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