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這樣,徐宏博同學還是熱得呱呱大叫,鑒于身側站著個風夷老祖,他最后只得壓著冒了煙的嗓子,老公鴨一樣“呱”了幾聲以示抗議。
徐若萍有點擔心,轉頭問胡一輝:“一輝,我弟是個慫貨,修為又低,這樣子的環境會不會對他造成什么影響?”
胡一輝堅定地搖搖頭:“不會。”
徐若萍剛想張嘴問為什么,胡一輝就用神識傳音私聊他:“你弟其實來頭不簡單,恐怕身子骨比我們幾個都抗打。至于原因,日后有時間,我們在慢慢查明,放心吧。”
與此同時,風夷老祖斜斜里剮了徐宏博一眼,帶著幾分游離于外的淡然道:“怎么,一大小伙子先天一身的銅皮鐵骨,幾道火星子又能把你怎樣?少在我面前裝蒜!”
風夷老祖一雙鋼鐵般的鷹爪搭在徐宏博的手臂上,通過神識探查,不僅查出了徐宏博身體組織異于常人,神識掃過其胸口處,發現內里還被封印了什么,此法印幾乎耗費了那位大能當時的七成真元,風夷老祖幾次三番想要強行闖入一探究竟,無奈法身受損,一次次被對方輕而易舉地反彈回去。
風夷老祖暗暗在心里低低地罵了一聲:“日你個仙人板板的聶震軒驢頭。”
他認為當今世上,能在幾百年前有這樣的能耐的大能,非聶震軒莫屬。
臉上卻無半點波瀾,半瞇著眼睛,內心卻澎湃如滾滾江河般望著冥化在對面心安理得地接受眾多自己曾經老部下的頂禮膜拜。
自在天波旬一眾魔頭的法眼何等犀利,風夷老祖一出現,大家就已經看出其法身受損,修為受限,一個個墻頭草的尿性展現得淋漓盡致。
冥美人整個沐浴在春風得意之中,好半晌才挺直身子坐正,懶洋洋地遞出來一句:“怎么樣啊老爹,你是要乖乖地投降呢還是乖乖地被擒呢?”
風夷老祖再也忍受不住,氣成了個葫蘆,額角的青筋不自覺地跳動了幾下,終于還是理智地按耐住沖上前去一把把對方揪下來暴揍一頓的想法,沉下聲道:“臭小子,你別得意得太早,有你吃不完兜著走的時候。”
徐若萍望著前面群情洶涌的魔頭大軍,一個個氣機強大得無以復加,感覺自己才是吃不完兜著走,被揍得滿地找牙的一方,細細想想,覺得那是風夷老祖的家事,與自己無關,實在是沒必要趟這渾水,更加無心在此處逗留,便悄悄扯了扯胡一輝的衣角,在他耳邊低聲道:“一輝,我覺得咱們應該采取三十六計之上計才對。”
風夷老祖耳根子一動,刀子一樣的目光掃了過來,沒等胡一輝作答,袖袍一揚,胡一輝就被一雙無形的手大力地推了出去,身后只留下一個細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去吧,會一會對方,順便檢驗一下剛剛修成的仙體法力如何?”
冥化冷笑一聲,還沒有出聲,鬼母就閃身而出,拖著一條蝎子一樣的大尾巴,懸在半空一稽首,笑瞇瞇地說道:“少尊主,容我前去吃了他。”
冥化把折扇收了起來,一下一下地擊打著自己的掌心,饒有趣味地說道:“去玩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