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宏博剛剛學會的咒語,由于緊張,不敢有半點大意,這是他有史以來把剛剛背誦的東西一字不差地默念出來。
二人語畢,陣前便拱起一張閃耀著萬丈金光的天羅地網。
二鳥那巨大的身軀還沒有落地,便像看萬花筒一樣,眼前出現各種各樣彩虹一樣的線條,快速掠過,看得二鳥頭昏目眩,卻又欲罷不能,恍惚間,只有足球場那么大的九曲黃河陣越變越大,越變越大,不知從什么時候起,里面驀地生出一股吸引力,一下將二鳥強吸了進去。
鴟鳥和蠱雕暈乎乎,不明白這石頭陣到底是怎么變大的,但是遠遠站在陣外的大鶚等另外四魔鳥,卻是看得真真切切。
這哪是那九曲陣變大啊,分明是從那陣里出來的一股古老而神秘力量,把它倆硬生生地給縮小了。
此情此景,別說大鶚一行,就連徐若萍幾個(胡一輝除外),也都震驚不已,想不到這幾塊石頭擺成的碉堡,竟有如此巨大的威力,這人世間的萬事萬物,竟是有著這般如此高深莫測的造化。
再說那被強吸進去的鴟鳥和蠱雕,它倆覺著十分奇怪,那半畝地的小陣,怎的就能一下子長大了成千萬倍,驚駭之余,二鳥還不忘互相打氣。
蠱雕嚶嚶叫著,不斷地甩動著那只長著尖尖犄角的腦袋問:“鴟,你感覺怎么樣了,我的身體里面好像有什么不尋常的反應,具體到底是什么,卻難以說清楚?”
鴟鳥搖搖晃晃,腳步浮浮,如醉漢一般,好半天才回答道:“沒有什么,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只是腦袋有點暈而已。”
它剛才夸下海口,身子就算有千般不適,也只能強忍著,萬不可在同伴面前丟人現眼。
“不好,我有種強烈的預感,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出去為妙。”蠱雕急道。
它看著鴟鳥踉踉蹌蹌,勉勉強強才能用雙翅扶著壁上的石塊走路,而自己也是暈頭轉向,心中如一團亂麻,根本無法思考,知道這次遇上勁敵,俗話說得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只有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沒柴燒。
但鴟鳥就不同了,于它而言,名聲最重要。
只見它伏在一處喘了好大一口氣,慢慢起來,用力地煽動著三條毛茸茸的尾巴,狠狠地瞪了蠱雕一眼,道:“看著你牛高馬大,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想不到卻是這般膽小。告訴你,不破此陣,我是誓不出去的。”
說完,就自己一個率先一步一步沿著石壁筑成的小路往前走去。
蠱雕沒有辦法,面對著眼前四面八方全部的石壁,自己也分不清東南西北,與其亂走一氣尋出口,還不如就跟著鴟鳥前去一搏。
沒走幾步,一股又一股無形的熱浪隨之襲來,陣外雖然寒冬臘月分明冷得要死,陣內卻熱浪滔天,如同一個巨大的蒸籠,連拂面的空氣都熱得難以忍受,并且干燥得沒有一絲水分。
“鴟,我實在受不了了,我要出去。”蠱雕舔了舔干干的鳥嘴,沙啞著聲音吃力地說著話,嗓子眼里面好像在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