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嘿,瑪麗亞的事你應該幫忙。”
“沒錯,瑪麗亞的事我可以無償幫忙。但現在關系到國家安全的事,我覺得可以適當收點錢。”袁忘面對大山難以理解的眼神:“神經病,你為國家工作不拿薪水啊?你收入不會比平均線低。”
大山只能苦笑。
袁忘解釋:“不給錢我總覺得被占便宜,多少給點,算是雇傭關系。”賊不走空,這個行規。
大山從口袋拿出一張二十美元:“找的開嗎?”
袁忘接過鈔票放口袋:“需要我做什么?”大山指紋在鈔票上,如果晃點自己,自己就把大山給賣了。
“你盡可能的保護瑪麗亞,直到我朋友和你聯系。”
袁忘問:“多久?”
大山想了一會:“72小時之內。”
“臥槽,這20塊不夠啊。”
大山頭疼,自己明明很嚴肅,袁忘卻無比輕松。當時臥底也一樣,袁忘很無所謂,沒關系,不在乎等態度讓大山惱火到險些變身火山。或許就因為袁忘這種無所謂的態度,才沒有被懷疑是臥底。袁忘的三觀實在不像警察。
結束短暫會面,大山接多娃上車,汽車離開林蔭小道。
兩百米外黑暗中,一輛汽車注視這一切,電話匯報:“BOSS,蕾貝卡兩名下屬離開。是不是考慮突襲小樹林?”
“不,我會讓人盯住大山。袁忘和瑪麗亞是我們關注重點。再次提醒,小心跟蹤。”
……
袁忘走到蹲在樹林邊,湖邊的瑪麗亞身邊:“走吧。”
瑪麗亞雙手環抱雙膝,低頭看湖水:“為什么是我?”
姑娘,你這個問題問的非常好。
袁忘伸手:“我們得走了。”
瑪麗亞斜抬頭看了袁忘,自己站起來。袁忘在前面走,她就后面跟著。兩人沿著湖邊走了一公里左右,袁忘領著瑪麗亞上了公路。
袁忘道:“這里是東城郊,監控覆蓋率不足20%。”
瑪麗亞跟隨袁忘橫穿馬路,問:“我們去哪?”
袁忘停步,他的左邊可以延公路向西南,自己面前是一條人跡罕至的水泥路。
袁忘在路燈下沉思片刻:“瑪麗亞,你的處境很危險。我們如果順著公路朝西南走,可以到達一處渡偷點。這個點很安全,我可以把你送到加拿大。直走一公里是一片老舊住宅區,我在這里長期租借了一個公寓,我們可以留在這里,等待大山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