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特:“獵團在這兩年橫空出現,其多次暗殺重創了篩選計劃,導致圣教多名少壯激進派領導者填補了老年愚蠢者的地位。這一切讓獵團成為了篩選計劃中的絆腳石。Ca抽調精銳臥底獵團兩年,也就是李尋他們。兩年后才發現他們根本進不了獵團的系統,他們表現再好,也只是外圈的打工者。”
阿娜特:“以色列曾經和獵團的內部人員進行溝通,對方承認篩選計劃有利于全球反恐。但是對方拒絕配合我們的篩選計劃。他說,獵團不問政治,誰做的壞事多,誰就更該死。既然理念不合,為保護篩選計劃,美以決定除掉獵團。”
阿娜特:“獵團主要活動區域在歐陸,是我們比較薄弱的情報區,歐陸很多國家對獵團持中立態度。圣網在紐唐開始營業后,我們相信獵團會追擊而來,何況還有大名鼎鼎的小刀。小刀之死,讓偵獵社成為了調查目標。你隨之浮出水面。對你經過全面了解后,大家都不是非常相信你會是獵團的成員。在我們看來,獵團的成員是有比較強烈立場感的人。作為后加入調查小組的李篤也在幫你打掩護,或許他真的不認為你有資格加入獵團。”
阿娜特:“以你為中心,我們找到了姜娜。和你不同,在初步調查之后,我們就確定姜娜與獵團有直接關系。數天前,李篤布置了攔網行動。利用假拜伊和假拜娃引出姜娜和獵團的人員。我沒有實際參與行動,我不知道目前的情況。但我沒有出賣你,我對調查小組始終堅持你不清楚獵團,只是因為美色和金錢誘惑,才幫助姜娜的論點。由于對你的綜合評判比較負面,調查小組認同我的調查報告。”
阿娜特:“我特別好奇:你有什么資格加入獵團?”
面對阿娜特帶有情緒的諷刺問題,袁忘向阿娜特鞠躬道歉:“對不起。”
“哼。”
“請你吃飯。”
“我考慮一下。如果我是你,我會立刻刪除手機信息。”阿娜特說完,大搖大擺的離開袁忘房間。
一樓的客廳大家一聲不吭的做衛生,找個借口留在客廳。阿娜特下樓來,如同剛才什么事都沒發生一般:“秦舒,你說的,中午你掌勺。”
秦舒看阿娜特數秒,點頭:“飛煙姐,洗菜。”
聽聞要分擔下廚工作,葉夜立刻耷拉下腦袋:“我病了,低燒,36度,低于人體溫度。”
阿娜特一抓葉夜的手:“你選洗碗,還是選擇處理螃蟹?”
葉夜:“我選掌勺行不行?”
秦舒:“今天是海鮮大餐。”
葉夜無奈道:“好吧,我處理螃蟹。先說好,它敢夾我,我會揍它。”
肖邦:“男士負責善后。”左右看看,為什么只有自己這一個倒霉的男士?
趙霧邁入客廳:“大家好。”不等大家回應,飄然上樓補覺去。
……
袁忘結束和獵團的溝通,得知姜娜先一步消失,暫時安全的信息后,內心還是很欣慰的。至于自己,來吧,要抓就抓吧,只是心疼自己的律師費。
聽阿娜特說老毒也在調查小組中,袁忘當時就收了殺心。這老東西會坑你,但不會害你。袁忘要有事,老毒拼了命也會撈袁忘。同樣,老毒有事,袁忘同樣不惜赴湯蹈火。他們之間已經不是單純的友情和親情,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義務。這種義務就是:你應該這么做,沒有為什么。
……
晚上十點,袁忘敲開阿娜特的門,雙手捧了一盒巧克力。阿娜特看著袁忘,袁忘看著阿娜特,四目相對。
阿娜特突然一指:“把燒烤拿出來。”
袁忘蹲身從門邊拿起一袋燒烤,阿娜特滿意點頭,朝房內走:“進來吧。”
袁忘關門,將食物放在茶幾上,邊拆包邊道:“有個疑問,你包庇我是因為知道我沒有價值,還是因為李篤的原因?”
阿娜特拿飲料,坐下:“我喜歡你,小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