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飛煙姐,袁忘獨自抓獲了寧舞。”
“嗯?”
秦舒:“我當時和趙霧臨時搭檔,與阿娜特、肖邦在向導的帶領下,正在搜查阿迪山脈。”
柳飛煙:“是不是他們?”
秦舒:“趙霧得知消息后,有些震驚,但沒說什么。不過……”
柳飛煙:“肖邦?”
秦舒:“嗯。”
柳飛煙深出口氣:“肖邦的問題一直困擾我。客觀評價,肖邦各方面能力都很優秀。我知道他內心有些不得志的郁悶:為什么在偵獵社中不是趙霧就是袁忘呢?”
秦舒:“肖邦和米娜戀愛時,在野外住了一個多月,掌握了野外追擊的技巧。他本以為自己能在阿迪山脈中大展拳腳。未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一個電話打過來,他直接焉了,大半天沒說幾句話。”
柳飛煙:“重點在哪?”
秦舒:“成就感,他認為自己在偵獵社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柳飛煙:“你的意思是?”
秦舒看向趙霧和袁忘:“趙霧這人心氣高,身上有閃光點也有黑點,他在團隊中應該比較穩定。我認為肖邦內心已經有離職的想法,我想也就是這次計算機大賽之后的事。據我和米娜的爺爺皮克閑聊,我得知肖邦很努力學習荒野生存與追逃本領。現在問題是,跑荒野基本是小蟊賊,不值錢,我們沒接單的理由。”
柳飛煙:“我們是獵人,只能被動等人犯罪。”總不能逼人犯罪吧?
秦舒:“我們是不是可以這樣操作?飛煙姐你留意聯調局或者警局情況,看是否有傷人外逃荒野案。而后我們以受害者家屬的身份進行懸紅,這樣我們偵獵社就順理成章的接單。由肖邦去抓人,阿娜特并沒有多少追逃和抓捕經驗,把阿娜特給肖邦做拖油瓶,以增加肖邦的成就感。”提出意見時,也提出自己想到的解決辦法,這才是一個完整的意見。
柳飛煙:“我們出錢懸紅?最少也要20萬。”
秦舒:“我、鄭燕和肖邦,我們三人童年時都住在北山。肖邦作為大哥哥對我們很好,這錢我來出。”
柳飛煙:“我這邊也湊個十萬。但絕對不能讓肖邦知道,否則他會炸毛。”
……
休假第二天,柳飛煙召集了肖邦、阿娜特、秦舒開會。
趙霧云游四海,去阿根廷旅游。據說是一位莊園主的女兒真誠邀請,還發來其戴牛仔帽,騎在馬上帥氣的照片,于是趙霧欣然赴約。
寧舞事件后,趙霧開始使用蝦友交友軟件,從現實把妹升級到云把妹。這位莊園主女兒就是趙霧的第一位云女友,女友有邀,一群單身狗怎么也不能攔著。
袁忘開著吉普延東海岸南下,享受汽車旅行的快樂。至于路上是不是要停一停,找找導游,沒人管得著。袁忘是不想去的,他寧愿在新基地彈彈琴,釣釣魚,健健身。但是柳飛煙非要他出去走走,必須昨天下午出發,于是袁忘就昨天下午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