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警官。”
“不用客氣。”警察揮手:“再見。”
袁忘納悶:“喂,你那故事的意義在哪?”
趙霧慢條斯理:“我只是告訴你,這倒霉的逃犯被捕是新聞,所謂的新聞代表難得一見,因此我們主動找警察問路被發現的可能性很低。”
“哈。”
趙霧:“肖邦說的。”
“那應該有點道理。”
趙霧:“草!”
袁忘:“我瞇一會。”
……
拉破街是本地比較核心的一條街道,一邊是一個非常大的市場,在這里幾乎可以買到日常所需要的所有物品,包括寵物。之所以特別說寵物是因為中東寵物與大家認知的寵物不太一樣。比如豹子,老虎,獅子,鱷魚等只能算是中檔寵物,現在他們流行的寵物是鷹隼。
因為他們有錢,因為他們喜歡鷹,所以自然就有人走私,貨源方面不用太擔心。不過鷹相比隼從偷到賣再到買的麻煩,要將其變成自己寵物更麻煩。熬鷹是一種極為殘忍的一種行為,目前還規模存在在游牧民族之中。
為什么說殘忍?要把一只高貴、立獨的鷹隼變成一只低賤的玩物和奴隸,其中自然要對鷹隼進行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成功率不高,因為有些鷹隼寧死不屈,很多是生生餓死也不吃準主人給的肉。
趙霧和袁忘站立在外,看著鐵籠內四只即將被拍賣的鷹隼。趙霧告訴袁忘,拍賣人告訴大家,這是極品獵隼,起拍價三十萬美元一只。五六個穿著白色長袍,看起來很有身份和地位的人坐在一邊的小高臺,他們是本次拍賣的金主。他們也不是鷹隼的準主人,他們是鷹隼準主人身邊的人。
趙霧:“我想把這四只鷹隼弄走。”
袁忘:“我們有小拉就夠了。”
趙霧:“弄走后找個地方放生。”
袁忘:“別操那份心,你看他們的眼神,似乎很渴望找個富貴的主人。再說,讓人玩玩又不會死,好吃好喝供應者……講真,我覺得鄭燕比鷹隼更需要幫助。”
趙霧:“袁忘,錢對我來說如同過眼云煙……”
“行,別廢話,幫你。”最討厭有錢人在自己面前說討厭錢。
……
兩位都是技術型人才,本應該有點技術含量,但是考慮到暴力是解決問題最好辦法,加之罪多不壓身,趙霧翻過圍欄,在眾目睽睽之下提走了被關在鐵籠內的四只鷹隼。所有人呆立數秒,而后吶喊,袁忘開車撞上護欄阻止了大家接近趙霧。
趙霧上副駕駛座,袁忘倒車,終于有人攔截。袁忘掛空檔,一腳油門轟下去,攔車的兩個人左右閃開。開車走人,走沒一公里,后面的車就追上來,袁忘領著他們去了醫院。
醫院門口有兩部警車和一輛便衣車輛,這些都是被袁忘和趙霧吸引到醫院的警察。車停在警車邊,附近警察一起看過來,趙霧放下車窗玻璃,對后面揮手喊:“兄弟,以假主的名字,干掉這些警察,圣戰億歲。”
警察回頭看,十幾輛車浩浩蕩蕩疾馳而來。沒空理會袁忘他們,一起掏出槍來,借著路邊的警車進入戰斗狀態。
追趕的人也懵圈,紛紛剎停汽車,警察大喊:“走出汽車,舉起手來。”
有人倒車,于是大家倒車,警察一邊呼叫增援,一邊上警車追擊這群人去了。
袁忘嘆氣:“得罪了合法的暴力機構,又得罪了本地的地頭蛇,這要被抓到監獄去,不死都得脫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