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邊吃雞蛋邊道:“不是哦,袁忘和米紗談過,你和肖邦好過……說到肖邦,我想抽空去看看他。”
袁忘拿了兩卷鈔票過去:“幫我買點東西。”
趙霧也丟了兩卷鈔票到秦舒面前,秦舒不滿:“喂,你們不想去看看嗎?”
袁忘:“看和不看都那樣,不如送東西比較實惠。”說一百句喝熱水,不如自己倒一杯熱水。
……
會議開始,柳飛煙道:“很遺憾,阿娜特因為私人原因,即日將從偵獵社離職。”
袁忘就想學一個遺憾的表情,可以左右一看,幾個死鬼都在找遺憾的表情。最終還是秦舒靠譜,上前擁抱阿娜特:“我會舍不得你的。”將大家的尷尬掩飾了過去。
阿娜特:“我也是……不過,也不是非走不可,我人還在紐唐。雖然我離職,但如果有人愿意的話,我還是可以住在偵獵社總部的。”
秦舒看袁忘:“我覺得某人應該發表下看法。”
袁忘一怔,道:“我和阿娜特聊過了,她不愿意和我戀愛,我能有什么看法?住哪沒關系,但工作要緊。你離職后肯定干和國家有關的事,我們住一起,不小心聽到國家機密就不好了,對吧?”
趙霧在隨手涂鴉,朝前一推,袁忘看見上面的字:她即將發火。
袁忘:“但是我們很歡迎你有空來蹭飯,我也舍不得你。”
大家思考,袁忘說這些話是廢話,還是想表達什么?是想留還是不想留?
袁忘單純希望阿娜特能快快樂樂的離職。做什么事開心一點不好嗎?感覺觀眾們沒有收到自己表達的意思,組織了好久語言,見還是沒人吭聲,于是只能硬著皮頭道:“還是那句話,和艾瑪一樣:破鳥巢有心想留,怎奈金鵬欲展翅高飛。
柳飛煙心中鼓掌,這句話說的太好了。
趙霧翻便簽,繼續涂鴉。什么金鵬,自己明明畫的是鳳凰,沒看見頭頂有個光圈嗎?你用鉛筆畫一只金的鵬出來試試。
袁忘斜眼看便簽。
趙霧繼續畫。
袁忘站起來,走到阿娜特面前,看了阿娜特一會,擁抱阿娜特:“想我們了就回來吃飯,一定幫你留一個碗。”
“嗯。”阿娜特點頭,想哭。
袁忘放開阿娜特,百感交集嘆口氣:“飛煙,先把她工資結了。”
袁忘對阿娜特補充:“錢最實在。”
阿娜特有點暈,袁忘到底是什么態度?感覺有些在意,又感覺不走心。
就在此時,門鈴響了,老毒、艾瑪在鐵門外侯立。
阿娜特嘻嘻笑:“我再留一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