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老七的確有些疲憊,姬仇便沒有再強留他,送他出去,目送他去了。
送走王老七,姬仇回到房中躺臥在床,將王老七先前所說言語仔細想過,此時他的心情已經不似先前那般沉重了,王老七的話提醒了他,倘若自己能夠將三昧真火練到高階,封印天誅之時或許可以助眾人一臂之力。
人逢喜事精神爽,悶上心頭瞌睡多,躺倒不久,姬仇便昏昏睡去。
此番再沒有人來打擾他,一覺睡到下午酉時,打開房門,出來透氣,之后便坐在門前的臺階上出神發愣。
不多時,發現有人自西面走來,由于夕照刺眼,一時之間便看不真切,待得定睛細看,方才發現來人是姬浩然。
姬浩然走的很快,姬仇剛剛站起,他已經來到近前。
想到王老七先前所說的話,姬仇便藏起心中的忐忑和憂慮,假裝喜悅沖姬浩然道喜。
“同喜,同喜,”姬浩然滿面春風,“之前是我多慮了,準備的東西不曾用上。”
姬浩然說著自袖管中拿出了那半截鵝毛,里面的血滴仍在。
姬浩然當著他的面兒將那鵝毛管里的血滴甩掉,又將鵝毛管放歸袖中,“你猜我此番過來所為何事?”
姬仇笑了笑,他心里想的是“你是過來刻意撇清,欲蓋彌彰的,你把我當傻子了么,倘若真是我的血液,此時早已凝固了。”
不過心里想的和嘴上說的卻不一樣,“你是來請我吃酒的么?”
“你怎么扯到吃酒上了,我此番過來是勸你當機立斷的,”姬浩然說道,“而今我等三人已經盡數加入炎箭宗,你還在等什么?想讓盟主親自求你不成?”
“叔兒,你是來當說客的呀?”姬仇笑問。
“說客?我還用游說于你?”姬浩然皺眉。
“你過來找我,紀靈兒知不知道?”姬仇又問。
“她自然是知道的。”姬浩然說道。
“唉,按理說我應該聽你的,但可惜呀,我已經答應加入其他宗派了。”姬仇說道。
“不是吧,紀靈兒說你一直猶豫不決,躊躇難斷啊。”姬浩然半信半疑。
“那是之前,現在我不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