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的到來,似乎在青帝的預料之中,卻在白王的預料之外。
“拜見皇兄。”長公主微微欠身,沖青帝施了一禮。
青帝點了點頭,道:“剛剛白王的話你都聽到了吧,對此,你可有什么好解釋的?”
“我承認古天奕是我救走的,不過,我并不覺得我做錯了。相反,錯的是皇兄的提人令,是白皓的以權謀私,自以為是。”長公主不卑不亢道。
“哦?這我倒是要好好聽聽。”青帝饒有興致道。
白王低著頭,面色陰冷,卻不敢反駁。
長公主輕笑一聲,開口道:“古天奕的罪名,無非是殺害翊王,但在古天奕殺翊王之前,還鬧出了其他的事情。那就是,翊王要動手殺古天奕,并且青云王和白王二人,也都從旁協助。”
“皇兄,您要知道,這時候的古天奕已經拿到了青龍窟的鑰匙。翊王此等作為,就已經是死罪之一。而就在翊王志在必得之時,卻從旁殺出個顧云峰,翊王技不如人,敗在顧云峰手下,并且以言語刺激古天奕,這才讓古天奕動了殺心。”
“除此之外,翊王奉了皇兄之命,負責押送古云天前往青龍城。結果,古云天神秘失蹤,翊王不曾向您通報,就擅自帶了大半的赤龍衛歸來,其用心不軌,這是死罪之二。”
“在翊王死后,赤龍衛并未得到任何軍令,就擅自行動,圍殺星云宗之人。這是翊王管教無方,或許整個赤龍衛早已成了翊王的私家軍,這是其死罪之三。”
“這三大死罪之下,翊王本就是個該死之人,如果古天奕不殺他,等他回了青冥城,還指不定惹出什么亂子。這樣說來,古天奕非但無過,反倒有功了。”
長公主依次羅列,條理清晰。
只是,她說的這些,青帝和白王自然知道。
但翊王畢竟是青冥國的親王,以提人令提古天奕入城,不過是為皇室的名聲討個說法而已。皇室若不聞不問,以后的臉面該往哪擱啊。
可長公主說的話,畢竟是有分量的,青帝竟破天荒的點了點頭。
見狀,白王心中急切,也顧不了許多,直言道:“圣上三思,翊王雖有錯,但畢竟是親王之身,法不加于尊。就算要懲罰他,也該等他回了青冥城,削去他的親王之位,再慢慢盤問。”
“古天奕此行,無疑是對皇室威嚴的褻瀆。他們古氏一族常年受到打壓,此人對皇室必定心存不滿。若是任由其發展下去,將來必定釀成大禍!”
白王的舉止夸張,匍匐在地上,聲淚俱下。
青帝暗暗點頭,長公主卻不以為然,嗤笑一聲,道:“白皓,你說出這種話,皇兄真應該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青冥國皇室先祖,在立法之時就曾明言,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是區區親王。若是照你所說,法不加于尊,那還立法何用?你的這一番言語,無疑是在質疑我姜氏一族的先祖威嚴!”
長公主話語間,釋放出一股強橫的威壓,隱約與四周天地相契合,說出的話,也猶如黃鐘大呂,發人深省。
長公主姜彥蕓,乃是青冥國八大強者之一,武王境界!
這都把青冥國皇室先祖抬出來了,無論是理,還是氣勢,都是白王輸了。
“而且,剛剛白皓說的,古天奕敵視皇室,更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古天奕與我家蕓欣是娃娃親,所以不出幾年,他也是皇室之人。并且此人天賦出眾,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至于他殺白皓之子白云飛這件事,呵,這也算一條罪名?”長公主不屑的笑道。
此話一出,白王的臉上青一陣紫一陣,這已經不是打他臉的問題了,而是直接將他的臉面,摁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