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賭贏了,他可以活下去。
若是輸了,等待他的,將會是無盡的痛苦和最后的死亡。
對于陳絳而言,他并不怕折磨,他怕的,只是會死。
“陳絳,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與古青蕊、古凌瑜之間的計劃,究竟是什么?”
靈王的威壓,猶如一座大山,壓得陳絳喘不過氣來。
“或許,古凌瑜和古青蕊,確實想對義父您不利。但是,孩兒絕無參與!”
陳絳堅持道。
“呵呵,不說是吧。”
靈王冷笑著,手腕一抖,一柄散發著清冷寒光的彎曲長劍,出現在靈王手中。
劍一出鞘,讓整個少陽殿中,平添了幾分涼意。
與此同時,靈王的眼神中,多出了幾分殺氣。
“陳絳,你應該聽說過一句話,叫做疑人不用。你已經失去了我的信任,但你若是說出你們的計劃,對我有功,我會放你一條生路。否則,我會將的身體,一段一段的切開,讓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你……說不說!”
靈王打量著手中寶劍,冷聲道。
陳絳眼神惶恐,聲音顫抖道:“孩兒……無話可說。”
“好!”
噌!
靈王目光一凝,手中寶劍,朝著陳絳的手臂落下。
陳絳雙目緊閉,心中惶恐萬分。
但在下一刻,卻傳來一道金石交錯的聲響。
靈王劍下,并無鮮血,陳絳渾身麻痹,卻依舊能感受到手臂的存在。
他微微側目,發現那一柄寒光艷艷的寶劍,正斜插在少陽殿的地面上。
以此同時,靈王那恐怖的威壓,隨之散去。
“不錯,你果然沒讓我本王失望。”
靈王語氣發生了變化,殺意散盡,只剩平靜。
他轉過身,背對著陳絳,隨手將一只玉瓶丟在了陳絳的身旁。
“這是一枚超五品治愈靈丹,有斷骨重續,髀肉復生的效果,好好養傷吧。記住,以后只有好好效忠于我,才有最好的前程!”
靈王說罷,抽出腳下的寶劍,緩步離去。
偌大一個少陽殿內,只剩下猶如死狗般狼狽的陳絳。
他傷痕累累,狼狽不堪,神色凝重的望向了殿外,那一道霸氣的背影。
“靈王,我本念及你對我的恩情,心懷愧疚之意。但你今日之行,無疑將我視作芻狗。既然如此,我對你就沒什么好愧疚的了。”
“你帶給我的痛苦,不出兩天,我會讓你千百倍的償還!”
陳絳拿起面前的玉瓶,目光之中,透露出冰冷的殺意。
……
是夜,純陽峰后山,幾乎在宗門邊緣的位置,巨石之后,有一座低矮的茅屋。即便與純陽宗外門弟子的住處相比,都顯得極為不起眼。
一道身影,在此處駐足片刻,一瘸一拐的走向這座茅屋。
正是陳絳。
“古青蕊所說的地方,應該就是這里了。”
吼!
忽然,一道猶如惡鬼怒號的聲音,在幽靜的夜里響起。
鬼影重重,伴隨著冰冷的寒氣席卷,讓陳絳汗毛倒豎。
下一刻,一道魁梧的身影從鬼影中走出,手腕一抖,一柄氣勢凌厲的劍武魂降臨。
“這里,不歡迎任何人,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