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干掉了兩大武王六重的強者,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后怕。
不過,現在似乎不是放松的時候,這二人會出現在這里,難保其他人不會。即便是個無冤無仇的人,碰上了如今這種狀態下的古天奕,至少也要將他身上的寶物搜刮干凈,也肯罷休。
如果碰上個三清道門,亦或是天元神宗冰魄玉靈龍一脈,估計連這條小命都難保。
想到這里,他立刻盤坐起來,取出兩枚靈玉煉化。又通過吐納天地靈氣,煉化靈藥靈粹,恢復了些許體力。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后,古天奕恢復的七七八八,若是戰斗,或許有損戰力。但逃跑的話,影響倒是不大。
隨手丟下了一團乾坤玄火,將此處的痕跡燒了個干凈。隨即縱身一躍,便要離去。
“站住!”
忽然,一道輕喝傳來,古天奕只感覺身子一僵,雙腿像是注入了鉛塊似的,難以動彈分毫。
他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道袍,氣度不凡的青年凌空踏步而來。渾厚的氣勢,對古天奕形成了絕對的碾壓。
此人,古天奕倒是認識。
三清道門,太清弟子,上官臻。
他對古天奕,似乎并沒有好感。
見到他,古天奕心頭一震,并心生疑惑,天元魔煉之境的試煉,這么快就結束了嗎?
他只感覺自己和古顏沫在劍靈空間中,呆了連一個時辰都不到。
他心生一念,青冥之輩便心有所感。
“主人,劍靈空間即便外放,也與九州大陸處于不同次元,因此,時間是錯亂的。在劍靈空間中待上一個時辰,外界有可能連一炷香的時間都不到,也有可能過去了四五天。”
劍靈純陽解釋道。
這么說的話,天元魔煉之境應該是結束了,否則,建靈空間的出口,就不會是九州大陸了。
不遠處,上官臻踏著大步走來,渾厚的氣勢,壓得古天奕喘不過氣來。
禁錮古天奕身形的手段,應該是他所施展的一種玄妙道門法訣。古天奕一時不察,這才中招,成了他刀俎上的魚肉。
“看到我,你跑什么?”
上官臻站在古天奕的面前,他雖沒有修煉玉清天眼,但那一雙眼眸,卻依舊不失犀利。
“上官師兄何出此言,你我無冤無仇,我為何要跑,又何時跑過?在下于小沫師姐的幫助下,剛從隱空間內逃出生天。在離開之際,被空間亂流拋在了這等荒蕪之地,如今正是要去找天元神宗的隊伍。”
古天奕神態自若道。
他雖剛擊殺了兩位玉清弟子,但二者的尸體和一切痕跡,都被古天奕清理掉了。只要古天奕表現得體,就不會被人看出端倪。
只是,如果上官臻也是為古天奕硬闖一氣混元神陣之事發難,那對古天奕來說,可就不妙了。
他可用計殺兩大武王六重強者,但對上武王八重,卻毫無半點勝算。
“哦?是嗎,我三清道門有兩位弟子失蹤了,你可有見過?”
上官臻打量著古天奕,繼續問道。
“上官師兄沒聽明白在下剛才的話嗎,我剛從隱空間內走出,如何見過貴門派的人。再說了,三清道門弟子,各個實力強橫,卻對我多為不滿。若是碰見了,吃虧的也是我。”
古天奕不卑不亢道。
“呵呵,小子,你騙誰呢。你這渾身濃重的血氣與戰意,明顯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決戰。我那兩位玉清門的師弟,是否已經葬身在你的手中了,給我從實招來。否則,別怪我用‘太清搜魂術’探查你的記憶!”
上官臻變了臉色,怒斥道。
“阿彌陀佛!”
忽然,佛光乍現,伴隨著一聲仿若驚雷的佛號傳頌,一道金袍身影,踏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