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背對著上官臻,他也不會有絲毫察覺。
只是,他想包庇古天奕,這簡直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的事。
佛光籠罩,古天奕沒有感覺到半分不適,只待片刻之后,悟敗和尚裝模作樣的結束了‘搜魂’。雙目微閉,雙掌合十,神色變得極為凝重。
“大師,如何?”
上官臻問。
他雖預料到悟敗和尚會包庇古天奕,但對于這貨想耍什么把戲,還是頗為好奇。
“阿彌陀佛,古施主他……”
悟敗和尚說到這里,故意拖長了聲音,余光在古天奕和上官臻之間游走。
二人屏住呼吸,一臉希冀的打量著他時,悟敗和尚忽然露出一抹笑意,繼續道:“艷福不淺吶,嘖嘖!”
此話一出,上官臻當即愣住,古天奕則是臉色一黑。
什么叫艷福不淺,你這手段到底能不能探查記憶啊,若是能,又探查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而且,你一個和尚,露出這種一臉享受的表情,說出這種令人遐想的話,又是幾個意思。
“大師,他是否是殺害我玉清門弟子的兇手,你可探查出來了?”
上官臻也有點看不下去,開始將話題引入正題。
“貧僧手段通天,這點小事,自然探查的出來。”
悟敗和尚神色傲然道。
這話說的,確實有點無恥。
“結果如何?”
上官臻追問道。
“古施主……并非殺人兇手。“
悟敗和尚道。
“你確定?”
“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自然確定。”
“……”
古天奕一陣無語,說好的出家人不打誑語,這貨卻還當著自己的面,睜著眼說瞎話。他猜測,悟敗和尚壓根就不會什么探查記憶的法門,剛才的作為,不過是在裝模作樣。
“哼,算你好運!”
上官臻惡狠狠的瞥了古天奕一眼,大袖一甩,便要轉身離去。
現在,他于悟敗和尚面前已經失了勢,就算爭辯下去,也討不到什么好處。
既然如此,不如回去找云飛揚和宗門高層,一同商議。
“上官施主請留步。”
悟敗和尚忽然道。
“還有什么事嗎?”
上官臻沒好氣道。
他現在可謂是憋了一肚子火,對悟敗和尚,自然沒有好臉色。
“施主剛剛曾言,兇手若不是古施主,愿意奉上一枚瓊玉仙靈果賠罪。如今,此事已然證明,為何轉身就走,這樣豈不失了誠信?”
悟敗和尚道。
“死禿驢,你……”
上官臻頓時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