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天眼發威,只消一擊,狐雲上師身死道隕,雙臂緩緩垂了下去。
“狐雲上師,死……死了?”
太上二長老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面露驚駭之色。
他所驚駭的,不僅僅是狐雲上師的身死,更是對云飛揚的實力,產生了深深的忌憚。
這個看似不滿二十歲的年輕小輩,竟擁有這般強橫的實力,武王九重的狐雲上師在他手中,竟然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這樣的實力,就算比之一旁的張天霖,似乎也相差不遠了。
并且,張天霖的實力在他之上,云飛揚與他相比,也不遑多讓。他敢殺狐雲上師,自然也不會跟他客氣。
那一刻,一種莫名的恐懼,涌上心頭。
在此之前,太上二長老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讓他產生這種感覺的,竟然是一個年輕人。
那一瞬間,他的心中,只剩下一個想法,那就是:跑!
他心生一念,便轉身逃竄,他雖蒼老,速度卻是不慢。整個人化作一道寒光,眨眼之間就只剩一道殘影。
對于太上二長老的逃離,云飛揚并沒有做出反應,臉上的狠色散去,反而露出一抹釋然的笑意。
“張前輩,請恕晚輩班門弄斧,自作主張,將這口出狂言之輩就地斬殺。”
云飛揚手一松,狐雲上師的尸體掉落在了地上。
見此情景,張天霖輕嘆一聲,露出了一抹無奈之色。
“你這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將狐雲上師斬殺于此,又放那老家伙離去。這樣一來,不僅寒天劍城視我等為仇敵,就連那天元神宗,都會遷怒于我等。”
“你這是逼我,不得不回歸道法天州,歸附三清道門之下,尋求庇護啊。”
張天霖搖頭嘆息道。
“前輩所言,在下不懂。在下只是敬重前輩,敬重八方道門,對于誣蔑輕慢八方道門之輩,就好比辱罵我三清道門。自當讓其付出代價。只是,八方道門本就屬于道法天州,當年的恩怨,已經過了數千年,也該煙消云散了。”
云飛揚道。
“哈哈,你這小子,還是不懂啊。”
張天霖笑道。
“前輩所說的不懂,指的是……”
云飛揚問。
“早就沒什么八方道門了,只有炎煌劍宗的道門一脈,你不懂我們這一脈。”張天霖語氣一頓,眼眸中泛起一道精光,道:“而且,你更不懂我。”
“我張天霖,從不受人威脅!”
話音未落,那道灰袍身影,驟然閃爍起一道金光。金色雷霆滋啦作響,轉瞬之間,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眾人面前。
不消三息時間,千丈開外的蒼穹之上陰云密布,陰冷的罡風席卷,滾滾雷霆自云霧中凝實。
這雷霆,呈耀眼的金黃之色,蘊含著摧枯拉朽的毀滅氣勢。在其凝聚的瞬間,一陣壓抑的感覺,隨之席卷而來。
轟隆!
一道金色的雷柱,從那烏云之中匯聚,凝實,朝著下方傾瀉下來。那一刻,仿佛世界末日般的景象,呈現在眾人眼前。
即便相隔千丈,那爆裂的氣勢和猛烈的罡風,也讓古天奕等人為之心驚。
“乾坤龍瞳,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