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云飛揚跟了一路,也是他敲響了炎煌鐘。猛地不在,倒是有點不適應了。
“他并非炎煌劍宗弟子,沒資格入炎煌劍神殿。”
張天霖邊走邊道。
三人緊隨其后,入了大殿。
肅穆的正殿當中,有十七把交椅有序排列,上首兩把,左七右八。如今,左右兩側與上首左邊都有人坐定,只剩上首右方那把交椅,虛位以待。
張天霖腳尖輕點,縱身一躍,坐上了那把交椅。氣勢一震,以一人之力,壓盡大殿之中,十六位強者之威。
“張宗主,前些日子,剛因為三清道門來人,敲響了炎煌鐘。時隔不久,又有何要事,差人再次敲鐘?”
坐在張天霖左側的一位身著紅衣劍袍的中年男子朗聲道。
此人氣勢熾熱凌厲,讓古天奕有種熟悉的感覺,不出意外的話,此人應該屬于炎煌劍一脈的宗主。
“哈哈,前些日子那件事,是我的私事,叫大家前來炎煌劍神殿,倒是有些小題大做了。只是今日之事,事關重大,各位宗主,都務必到場才好。”
張天霖笑道。
“哦?就這幾個小毛孩子,能有何事,堪稱重大?”
“就是,如今論道大會在即,張宗主該不會是沒有親傳弟子參戰,覺得自己這第一宗主的交椅坐的不夠穩妥,因此要耍什么把戲吧。”
“各位可千萬別這么說,咱們張宗主天資卓越,苦修幾十年,終于掌控了八方道門那八大神咒之中的金光神咒和天雷正法。若是張宗主再活五百年,將剩下的七大神咒完全掌控,將來問鼎九州,也未嘗不可,哪里還在乎炎煌劍宗之中,一個小小的第一宗主之位啊。”
“哈哈,說的是,說的是。”
幾人調笑道。
聽聞幾人的調侃,張天霖倒也不生氣,依舊面帶微笑,道:“在場諸位的勢力,有的在炎煌劍宗之中,盤踞了千年,也有的不過幾百年時間。或許只有古宗主清楚,早在數千年前,炎煌劍宗曾送出了三枚炎煌古劍令。”
“這么多年過去,有兩枚炎煌古劍令回到了炎煌劍宗,還有一枚,流落在外。古宗主,是否有此事?”
張天霖說著,看向了身旁那位身著紅衣劍袍的男子。
“確有此事,張宗主突然提及此事,莫非這最后一枚炎煌古劍令,已經出現了?”
古宗主眉頭微皺,目光不經意的掃過古天奕等人,心中已有所猜測。
張天霖笑而不語,對古天奕以目示意。
古天奕見了,點了點頭,緩步走上前來,在這十七位宗主的注視下,從乾坤袋中取出了炎煌古劍令。
古劍令浮現的瞬間,與這炎煌劍神殿產生了共鳴,發出嗡嗡的聲響,并釋放出耀眼的華光。
這一變故,足以向眾人證明,這枚炎煌古劍令是真的。
“竟然是炎煌古劍令!”
“傳聞,只有對炎煌劍宗有再塑之恩者,才有資格得到炎煌古劍令。其后人手持此令,來到炎煌劍宗,可在炎煌劍宗的能力范圍之內,滿足其任何條件。”
“這群小輩,究竟是從哪里來搞到了這枚炎煌古劍令!”
見此劍令,眾宗主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大殿上首的古宗主,神色凝重,沉思了片刻,緩緩開口道:“年輕人,現在,你可以向炎煌劍宗提一個條件。只要在我等能力范圍之內,皆可滿足你。”
“哦?是嗎?”古天奕嘴角上揚,邪魅一笑,將手中的炎煌古劍令高舉,朗聲道:“我要做炎煌劍宗的第一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