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沉默不語,直到一座鐘靈毓秀的山峰之前,見了峰頂上那座光彩奪人的恢弘大殿,張天霖向他解釋,這就是榮耀劍宮了。
古天奕這才開口道:“身為榮耀弟子,既然與十七位宗主平起平坐,每月俸祿,是不是也與宗主一致?”
“古師弟,你誤會了,榮耀弟子乃是一種榮譽的象征,并無俸祿一說。畢竟,榮耀弟子是為了祭奠仙逝之人而創立的,死人只會得到一堆紙錢,要俸祿何用?”
張天霖笑道。
這老家伙,現在別提笑的多燦爛了,見古天奕吃癟,將在炎煌劍神殿受得氣一下子吐了出來。
“那個……前輩,剛才在炎煌劍神殿,我聽古宗主說,榮耀弟子的親眷,家人,會成為炎煌劍宗的‘榮耀家族’,永生永世受俸祿供養嗎?”
姜蕓欣道。
“不錯,確有此事,不過,親眷和后人,只是他的至親而已。父母,妻妾,子女才有資格享受榮耀家族的待遇。這小子年紀輕輕,哪來的妻妾子女,而且,應當把心思放在修煉上,兒女私情可是會耽誤了正事,莫要因小失大的好。”
“還有,蕓欣,你現在是我弟子,不應該喊我前輩,該喊師父才對。”
張天霖笑道。
可就在這時,張天霖話音未落,姜蕓欣懷中的古小魚朝著古天奕伸出小手,奶聲奶氣的喊了一聲:“爹爹。”
一時間,場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沉默了片刻之后,張天霖才道:“這是你的孩子?”
“回師父的話,是我和天奕的孩子。”
姜蕓欣微微低頭,有些忸怩道。
“嘖嘖,這女孩不說,我都沒注意。這孩子的氣質,倒是與他們兩個有幾分相似。這下子,古宗主失算了,一個榮耀家族的供奉,可遠比一個炎煌弟子高得多。”
云飛揚嘖嘖感慨道。
“他讓古天奕做榮耀弟子的初衷,并非擔心供奉,而是不想讓他成為我的親傳弟子而已。否則,在接下來的論道大會上,他當第一宗主的夢,就遙遙無期了。”
張天霖道。
“此人身為劍修,非但沒有劍修的率真豁達,反而斤斤計較,耍弄手段。這樣的人,也配成為強者?”
李七劍不屑道。
“哈哈哈,說得好,他若不是如此精于算計,或許早就突破桎梏,成就武尊強者了。算計的多,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本末倒置罷了。”
張天霖笑道。
說話間,眾人已經來到了榮耀劍宮之前,這座宮殿,實在太過于豪華,豪華的不像是給人住的。地接靈脈,氣結龍虎之形,絕對是一處不折不扣的修煉圣地。
在大殿前方,最為顯眼之處,有一尊金燦燦的三足大鼎,鼎內插著七柄寶劍。寶劍熠熠生輝,劍刃之上,各刻有一個名字。
“當年那七位榮耀弟子,在追封為榮耀弟子的時候,都已戰死,尸骨無存。因此,以‘紫云金’締造成劍,刻其名諱,供奉于金鼎之中,其英名供后世之人傳頌。”
“古師弟,屬于你的紫云金劍,我已經吩咐了‘煉兵閣’,三日之內就可送過來。”
張天霖道。
“哪有活著給人立牌位的,張師兄,咱們都是自家人,也不必客氣。紫云金劍就不必了,直接把鑄劍的紫云金給我吧。”
古天奕道。
那紫云金,乃是八品靈礦,僅僅是原材料,就堪比七品靈寶。若是交由鑄劍大師之手,鑄造出八品靈寶都有可能。
“哈哈,規矩使然,古師弟就別客氣了。”張天霖大笑兩聲,目光落在了姜蕓欣的身上,道:“既然你與古師弟是夫妻,我也不做拆散你倆的惡人了,就跟他住在這吧。什么時候想起我這個師父了,就來‘八方道殿’找我。”
說罷,帶著李七劍飄然而去。
“唉,本是同根生,這老家伙竟然坑我,可嘆人心不古啊。”
古天奕感慨道。
就在這時,小魚兒拽了拽古天奕的衣角,眼巴巴的望著榮耀劍宮前的七柄紫云金劍。水靈靈的大眼睛,透露著渴望。
見狀,古天奕嘴角上揚,直言道:“小魚兒,別跟爹爹客氣,這里的一切,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用什么用什么,誰讓我是萬古以來,第一個活著的榮耀弟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