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道門,云飛揚?”
古琮道。
“哈哈,正是在下,閣下好大的氣派啊,竟然在百寶閣這等宗門重地,揚言殺人?”
云飛揚笑道。
“哼,這是我宗門內部之事,你即便是三清道門的人,但終究是客居于此。莫非,你想反客為主不成?”
古琮冷哼一聲,道。
“反客為主倒是不敢,不過,在下生來喜好打抱不平,多少有些看不慣恃強凌弱之輩。況且,你要殺的人,是我云飛揚的朋友。”
話語之間,云飛揚的語氣變得越發冰冷,氣勢也尤為凌厲。
一雙眼睛,波詭云譎,仿若霧海。
古琮僅僅與之對視了一眼,頓時眉頭緊鎖,額頭上浮現出一層密密的冷汗。整個人臉色蒼白,向后猛退出數步,張口噴出一串血花。
“你若想殺他,那我便先殺你,你殺他尚且需要動用神通,而我殺你,只需要一個眼神。”
云飛揚道。
“你……你……”古琮顫顫巍巍,站立不穩,抬手指著云飛揚,道:“云飛揚,算你狠,你有本事,就永遠留在我炎煌劍宗護著他。”
說罷,大手一揮,在眾人的攙扶下,離開了百寶閣。
“師叔,這……”
古言之站在兩人之間,進退兩難。
“今天,你表現還算不錯,不過,若想讓我幫你解開咒印,還需要繼續表現。我這話,你可明白?”
古天奕以大羅仙音對古言之道。
古言之聞言,連連點頭,如蒙大赦一般,隨著古琮離去。
“古兄弟,你沒事吧。”
云飛揚走了上去,打量著古天奕,關切道。
“這點小傷,無妨。今日被云師兄所救,又欠了云師兄一個人情啊。”
古天奕笑道。
“哈哈,區區小事,何足掛齒,若真要說人情,應該是我云飛揚,欠你古兄弟的。”
云飛揚笑道。
“哦?此話怎講?”
古天奕倒是有些不明白了,自己什么時候幫過云飛揚,況且,自己能幫上云飛揚什么?
“嘻嘻,夫君,這件事還是我們來跟你說吧。”
姜蕓欣牽著古小魚的小手,走了上來。
二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眉開眼笑。
“爹爹,爹爹,金光神咒!”
小魚兒興奮的遞上了一枚玉簡。
古天奕聞言,先是一愣,取而代之的,乃是狂喜之色。
“此事不宜在此多言,大家都跟我回榮耀劍宮,從頭商議。”
古天奕道。
“別急呀,修煉金光神咒,需要金龍脈加以輔助。來人啊,打包三株金龍脈。”
姜蕓欣擺擺手道。
“姜師姐,百寶閣的金龍脈,已經賣完了……”
那百寶閣的弟子道。
“賣完了?李七劍手里拿的,不就是金龍脈嗎,他來就有,我來就沒有?哪個天殺的,把金龍脈買完了?”
姜蕓欣不悅道。
下一刻,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了古天奕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