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筠兄弟,沒必要跟他們置氣,我們走,該干什么干什么。咱們所做的一切,都在規矩之中,量他們兩個,也無計可施。”
古琮道。
“哪里走,給老子站住!”
古天奕哪里肯放,縱身一躍,從二人頭頂上掠過,站在了二人面前。
“區區武王四重,也敢攔小爺的去路,滾!”
古筠怒喝一聲,沒有絲毫猶豫,抬手便是一掌。
他是天元神宗的內門弟子,自詡為天驕,如今到了這炎煌劍宗,自恃鶴立雞群。古天奕在他眼中,更是一個小丑一般的笑柄。如今又有他的把柄在手,更應該老老實實的聽從于他。
可古天奕非但不聽從,反而口出狂言,并加以阻攔,這讓古筠如何不怒。
一掌之威,引動重重罡風,猶如一柄柄無形的劍刃。可這掌罡尚不曾靠近古天奕,便有一道金光憑空浮現,籠罩在了他的身上,驅散了那道掌罡。
“金光神咒?”
古筠眉頭微皺,面露凝重之色。
不遠處,張天霖一手托著金光,緩步走來。
“張宗主,你可是要攔我?”
古筠雖口稱宗主,但對張天霖卻無半點敬畏之心,也無絲毫尊重的態度。
“哈哈,弟子之間的爭斗,是我炎煌劍宗規矩之中的事情,我并不會加以阻攔。只是,今日不行。”
張天霖道。
“哦?為何不行?”
古筠問。
“今日乃是炎煌劍宗的論道大會,這一日,所有的戰斗,都應在戰臺上解決。你與古天奕的爭斗,不如留到這炎戰之上解決如何?”
張天霖道。
一聽這話,從不遠處傳來一道嗤笑聲。
“呵呵,笑話,古天奕乃榮耀弟子,如何能代替你張天霖的八方道門參與炎戰。這到底是我炎煌劍宗的榮耀弟子,還是你八方道門的榮耀弟子?”
眾人循聲望去,正是第二宗主,古震。
“古宗主有所不知,這古天奕除了是榮耀弟子外,還是我弟子古小魚的徒弟,也就是我張天霖的徒孫。這樣算來,也算是我八方道門一脈的人,參加炎戰,又有何不可?”
張天霖道。
此話一出,古小魚連連點頭。
“荒唐,簡直一派胡言,榮耀弟子,如何能做你張天霖的徒孫?”
古震不悅道。
“古宗主都能收天元神宗的天驕為記名弟子,我張天霖又如何不能收榮耀弟子為徒孫。炎煌劍宗傳承萬載,似乎并沒有這樣一條規矩吧。莫非,如今整個炎煌劍宗,都是古宗主一個人說了算。想收誰做弟子,就收誰做弟子,想將宗門什么寶物贈與外人做交換,就把什么寶物贈出去做交換。”
“我說的對吧,古宗主?”
張天霖似笑非笑道。
一聽這話,古震心神一蕩。
他將忘憂草送出去做交換的事情,顯然已經被張天霖知道了。
若是再爭辯下去,一旦被張天霖揭露此事,雙方都下不來臺。鬧成這樣,他大袖一甩,只得作罷。
不過,就在這時,一旁的古筠卻邪魅一笑,道:“張宗主,你讓他參加炎戰,卻沒問他,敢嗎?”
一邊說著,從乾坤袋中,取出一枚靈符,望著古天奕,一臉戲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