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神風,怎么是你,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見是姜神風,姜蕓欣連忙走了上來,一臉警惕的打量著他。
“哈哈,蕓欣侄女,還對你神風叔叔當初的所為耿耿于懷嗎?”
姜神風笑道。
“我呸,誰是你侄女,你自稱誰叔叔呢。姜神風,我警告你,這里是炎煌劍宗,我師父乃第一宗主,如果想找我們報仇的話,勸你死了這條心。就算你如今是武尊強者,也必然不是我師父的對手。”
“我說的對吧,師父?”
姜蕓欣回頭,沖著張天霖使了個眼色,道。
“咳咳,說實在的,神風如今的戰力并不在我之下。若是展開天機領域,在領域之內,將勝我一籌。”
張天霖輕咳一聲,尷尬道。
“啊?師父,您怎么可以在如此崇拜您的弟子面前,向這個無恥小人認慫呢。這樣做,可是有損您在我和小魚兒心目中,您那高大偉岸形象的。”
姜蕓欣黛眉微蹙道。
“哈哈,你這古靈精怪的丫頭,我真是好奇,像你和古天奕這種滿是小心思的父母,怎么能生出小魚兒這種乖巧聽話的孩子呢。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神風并非敵人,而是自己人。”
“我雖不知你們曾經有何恩怨,但有些事情,還是解釋明白的好。”
張天霖道。
相比于姜蕓欣的毛躁,古天奕倒是沉穩的多,不論姜神風出于何種目的,他剛才確確實實從白芷接引使的手中救下了自己。這份恩情,還是要還的。
“當初選擇與你們為敵,一則是各為其主,二則不懂天機,妄稱天數。人心不足蛇吞象,注定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即便機關算計,也終究只是一場空。當初的我,始終無法發揮出天機盤武魂的全部實力,就是因為我總想著逆天機而行。”
“這段時間,我經歷了很多,又得張宗主賜下八方道門八大神咒之一的凈心神咒。如今,心如明鏡,通達透徹,雜念盡除。”
“并且,天機盤武魂雖玄妙,但若是只有天機盤,則難成大事。古天奕,你是我姜神風此生見過最為逆天的妖孽,我愿以天機盤輔助你,成就一番大業。不知,你可愿意?
姜神風一臉正色道。
“你這話,可是發自真心?”
古天奕問。
“如有半句虛假,就讓我姜神風葬身于天劫之下,靈魂飄蕩于九幽之中,永生永世不到翻身。”
姜神風道。
話說到這種地步,就算是深仇大恨,也該相信對方了。況且,古天奕與姜神風,并沒有直接的仇怨。他當初在域內的所作所為,絕大部分都是受了青帝的指使,青帝才是罪魁禍首。
冤有頭,債有主。
如今青冥國已不復存在,青帝也伏法受誅,一切也應該隨風散去。
“好,自現在開始,咱們冰釋前嫌。從此以后,就是肝膽相照的兄弟。只不過,這段時間,你究竟經歷了什么,為何會變成現在這樣。從威風凜凜的神風大元帥,淪落到現在這幅狼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