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抬手不打笑臉人,古云瀾作為長輩,將態度放的如此之低,古顏沫也不好在多說什么。只是輕嘆一聲,轉身回了冰魄神殿。
見狀,古云瀾松了口氣。
當他轉過身去,面對古汕的時候,當即換了一副面孔。那溫和慈祥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陰狠與冷厲。
……
古顏沫并沒有直接回冰魄神殿,剛才,他隱約聽到‘古天奕’和‘炎煌劍宗’以及‘泄憤’等字眼,冰雪聰明的她,很快將這些信息串了起來,猜出了端倪。
“怪不得這家伙自從天元魔煉之境結束后,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答應好的來找我,也食言而肥,原來并沒有回天元神宗。當初在天元魔煉之境時,他對我有救命之恩,而我卻錯怪與他,這份情,是我欠他的。如今他只身在外,無人可依靠,若是被古云瀾抓住,后果不堪設想。”
“不行,我得救他!”
古顏沫暗自思索著。
她雖是天元弟子,卻也只是個弟子而已,手下掌控的勢力,自然無法與身為天元長老的古云瀾相比。
“對了,他似乎是血域龍尊的傳人,現在去血域龍殿,求龍尊出手,或許還來得及!”
“嗯,就這樣做!”
古顏沫打定主意,當即架起靈寶,直奔血域龍殿而去。
“古云瀾老賊,你可千萬要慢點動手啊,如果他有什么三長兩短,我會在你和你后人的身上,千百倍的討回來!”
……
炎煌劍宗,炎煌劍神殿前。
眾人還沒有從古天奕掌控天雷正法的震驚之中緩過來,論道大會的外援戰,已經拉開了序幕。
按照規則,古天奕,姜神風和云飛揚三人,作為張天霖請來的外援,在最初之時,將會排到第一名。而青璃,白芷和那位神秘的黑衣少女,則排在了第二名,以此類推。
戰斗尚未開始,古天奕的目光就被青璃和白芷身前的那位黑衣少女吸引。嬌小的身軀,隱藏在黑色斗篷之下,頭上戴著大大的兜帽,遮掩了面容。從她的身形上,可以判斷出,這是個身材略顯青澀的少女。
這斗篷是件至寶,和遮掩瞳術和神識,古天奕的乾坤龍瞳和云飛揚的玉清天眼,都無法將其洞穿,也自然看不到這女孩的面容。
但是,直覺告訴古天奕,她很熟悉,很像一個人。那個從小黏在自己身邊,一口一個天奕哥的乖巧可愛女孩。
啪!
忽然,云飛揚抬手搭在了古天奕的肩膀上,沖他露出了一抹壞笑。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很難想象為人正派的云飛揚,竟然也會露出這種笑容。
“云師兄,怎么了?”
古天奕問。
“嘖嘖,古兄弟,你這就不地道了。常言道,知足者常樂,你這吃著碗里的望著鍋里的,又是幾個意思。我看弟妹可不是善茬,你在這外援戰上偷望其他女孩,若是被她知道,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云飛揚打趣道。
聽聞此話,古天奕得意一笑,
“哈哈,不瞞云師兄說,我不僅要偷著望,我還要光明正大的看。甚至,要把這個女孩娶回家。”
“我說的,姜蕓欣都攔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