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道大會,在姜神風血虐了上官長老和古珀二人后,終于步入了正軌。這一幕,也是古天奕和姜神風喜聞樂見的。
畢竟,不論那十幾支隊伍放棄挑戰,還是請戰古天奕他們,時間都不會太長。而他們相互挑戰,彼此之間旗鼓相當,那可就有的打了。
有人歡喜,自然就有人憂。
第二宗主古震見到這一幕,與他預想中的大相徑庭,不由得暴跳如雷。
“白癡,真是一群白癡,你們彼此之間打得什么勁,挑戰古天奕啊!”
“就算不挑戰古天奕,就趕緊認輸,將機會留給謫仙一族大人們,浪費時間,簡直浪費時間!”
他毫不遮掩對古天奕的厭惡,也絲毫不顧及如今的形象。
身為炎煌劍一脈的宗主,炎煌劍宗的二號人物,本該心態平和,處變不驚。但今日所謂,已然將他在眾弟子心目中的高大形象,破壞的一點不剩。
不過,第二宗主終究只是第二,在他頭頂上,還有第一宗主張天霖。
古震這般氣急敗壞的模樣,倒是給了張天霖一個收拾他的機會。
“古宗主,你這是何意?莫非,早就與其他宗主做好了商議,要在這論道大會上針對我張天霖?我張天霖雖不好斗,卻也不是軟柿子,可以人人揉捏。若真如你所說,以車輪戰戰我張天霖的外援,論道大會還叫什么論道大會,直接叫車輪戰大會好了。”
“還是說,覺得我張天霖好欺負?”
言語之間,張天霖毫不遮掩的釋放出了武尊二重的強悍氣勢,猶如一座大山,壓得古震冷汗直冒,面露苦色。
見這一幕,其他十幾位宗主連忙勸道:
“古宗主剛失愛徒,心中悲痛萬分,言語有失分寸,還望張宗主大人有大量,莫要見怪啊。”
“是啊,我們同為炎煌劍宗宗主,都是一家人,不要因為一場比賽傷了和氣。”
“我們也絕對沒有聯合起來,針對張宗主的意思,那不過是謫仙一族的接引使與古天奕之間的私人恩怨,收買了我們的外援而已。”
有人勸阻,張天霖這才作罷。
但還不忘威脅一番,讓古震老實點。
此事,就也當做一場鬧劇結束。
戰臺上,戰斗繼續,如火如荼。
自從姜神風輕松擊敗上官長老和古珀之后,其他隊伍仿佛真的忘記了有古天奕這個人一般,彼此之間進行挑戰,各自施展渾身解數,熱鬧非凡。
十幾場戰斗,整整打了一夜,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這才輪到屬于第一名的謫仙一族挑戰。
“我要挑戰第十六名,古天奕,你們還要認輸嗎?”
經歷了這么多,白芷已經快要麻木了。
古天奕和姜神風相視一眼,剛要開口,二人身后,忽然想起一道突兀的聲音,
“誰說我們要認輸,這一戰,我們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