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古天奕搖搖欲墜的模樣,古云瀾眼珠一轉,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笑意,
“小子,你不僅壞了宗門大計,又在半月之內,連殺我天元神宗兩大內門弟子。情節惡劣,罪惡深重,給老夫跪下,贖罪懺悔吧!”
話音未落,一道更強的力量,仿若一只無形的大手,壓在了古天奕的身上。
古天奕雙腳下的巖石,已經出現了蜘蛛網一般的裂痕。
此處乃是炎煌劍宗最為宏偉的神峰,地處靈氣噴泉爆發之地,是這片炎煌山脈中,靈氣最為充足濃郁的地方。
常年經受天地靈氣沖刷,這神峰的巖石泥土,比生鐵還要堅硬幾十倍。如今,竟生生被古天奕踏碎了。足以見得,他如今所承受的壓力。
不遠處,姜蕓欣、古小魚和李七劍三人,被張天霖和云飛揚擋在身后。在古云瀾等人降臨之前,古天奕就交代好了張天霖和云飛揚,務必要照料好姜蕓欣他們。
古云瀾等人,就交由古天奕一人去應付。
他之所以會做出這種決定,并非覺得古云瀾會良心發現,輕饒了他,而是相信姜神風為他占卜的那一卦象——有驚無險。
當然了,古天奕這是在賭,但在這般情形之下,除了賭一把,也別無他法。
姜蕓欣見古天奕這般模樣,于心不忍,便要沖上前去。
就算不能幫他,也愿意陪他一起承受這份痛苦。
不過,就在她剛要上前的時候,卻被她身前的張天霖攔住。
“師父,我夫君他……”
姜蕓嵐的俏臉上,早已滿是焦急之色。
“蕓欣,難道你忘了天奕剛才的囑咐了嗎,無論發生什么,我們都不要插手分毫。況且,你現在出面,什么都幫不了,只會徒增傷亡罷了。”
張天霖道。
“可是,我如何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在我面前受苦受罪,而我無動于衷呢。”
姜蕓欣道。
“張前輩,你快看古兄弟,他的情況似乎有點不對勁。”
就在這時,云飛揚忽然以秘術,給張天霖傳音道。
張天霖聞言一愣,連忙朝著古天奕望去。
只見古天奕腳下的山峰已經凹陷了下去,渾身衣物已經被汗水所浸透,正咬緊牙關,在那足以壓死一位偽武尊的威壓之下,苦苦支撐。
除此之外,倒也沒什么特別的。
“有什么不對嗎?”
張天霖不解道。
這次,不等云飛揚回答,早在一旁暗暗捏了把汗的姜神風開口道:“氣勢雖散,靈力卻凝而不亂,有一道如龍般的能量,正在古天奕的體內覺醒。”
云飛揚也暗暗點頭,仿佛自言自語,又好像在與旁人訴說:
“古兄弟體內,藏著一股驚人的能量,在古云瀾強大的威壓之下,他的全部血脈都已經沸騰了。這種狀態下,這股潛藏的能量,開始被激發了出來。原本飽和的天元府內,仿佛形成了兩大深淵,正瘋狂吞噬著這股力量。”
他有玉清天眼,自然可以看到旁人看不到的東西。
古天奕的異常,就連施加威壓的古云瀾都不曾察覺。
“你倆神神叨叨的,究竟在說什么,我夫君到底怎么了?”
姜蕓欣眉頭緊鎖,焦急道。
聽聞此話,云飛揚和姜神風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露出一抹笑意,
“這個妖孽,又要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