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忘了,你還是我天元神宗‘傳功殿’的名譽長老呢,與我神宗的天驕小輩之間,交往尤為密切。如你所說,這兩種天賦,哪個更強一些?”
古云瀾問。
“不瞞云老說,在下認為,境界的重要性,遠在實力之上。這九州大陸,雖說是以強者為尊,但時至今日,早已經不再是茹毛飲血的血腥年代。空有一身實力,而在境界上遠落人后,這樣的天才,也只能是一時的天才。”
“而武道一途,看的并不是一開始誰走得快,而是要看最后,誰能走的更遠。或許,他如今的實力,會讓他風光一陣,但等到十年,二十年之后,古顏沫、云飛揚之流,必然已經成長為一流勢力的中流砥柱。而古天奕,或許還在武王境界打轉。”
“料想,即便他戰力再強,可跨越的境界再多,武王終究只是武王,如何比得上云老這般高階武尊強者,在一流勢力之中的作用大呢。”
古汕侃侃而言,一番言語,讓古云瀾頻頻點頭。
不過,他心中也有一絲疑惑。
“能夠在我的威壓之下突破,這又算不算得上一種天賦呢?”
如果強者的威壓,可以幫助古天奕提升境界,那將他帶回神宗,收為己用。以這種方式幫他突破,倒是可以彌補境界低下的缺陷。
到時候,若是培養出一位境界又高,戰力又強的弟子,絕對是冰魄玉靈龍一脈的福音。
不過,他的這個疑惑,很快得到了古汕的否定回答:
“即便真如云老所說,能夠以威壓的方式幫助其突破,但這卻如同拔苗助長一般,讓古天奕對這種突破方式形成依賴。試想一下,云老以武尊八重的境界,全力之下,鎮壓了他這么久,堪堪幫助他突破了一重桎梏。”
“云老別忘了,他現在只有武王五重的境界而已,等他修為更高,武王六重,武王七重,甚至武王九重,云老的威壓,對他還有半點作用?”
“即便可以請動我族龍尊出手,將其勉強提升至偽武尊境界,但對天地大勢的掌控,又該如何去幫?偽武尊之后,又該找何人去助其提升?”
“武尊級別,掌控天地領域,而偽武尊,則少了這一強大的手段。如此一來,他與武尊級別戰斗,戰力也會大打折扣。費了這么大的心思,只是培養出一名不堪重用的偽武尊,云老覺得,值得嗎?”
一番言語,闡述利害,讓古云瀾陷入了沉思。
他原本對古天奕有著濃厚的興趣,但被古汕這么一說,就有些意興闌珊了。
況且,古天奕不服管教,能不能讓他臣服于自己麾下,還得兩說呢。
“怪不得血域龍尊會這么放心的讓他獨闖九州,原來此人,并非如我想象的那樣妖孽。這一點,血域龍尊應該早就想到了吧。”
古云瀾暗暗盤算著,又意味深長的看了古汕一眼,輕嘆了一聲。
如果古汕早點向他闡述其中利害,那還用得著如此大張旗鼓的調兵抓人嗎。
“依你之見,此人該如何處置?”
古云瀾道。
現在,他對古天奕已經沒多大興趣了。
“既然云老對他沒興趣了,不如就收入天元獄內,讓其自生自滅吧。”
古汕道。
此話一出,古云瀾眉毛一挑,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那太便宜他了,這小子三番五次的戲耍老夫,老夫豈能善罷甘休。”
“廢了他,再如你所說,丟入天元獄,任由其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