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照澤皇的意思,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有妖族質問道。
“當然不會就這么算了,兩天之后,我們大可以在斗仙臺上與此人進行爭斗。這一戰,并沒有規定不能殺人,也無人能阻止在戰臺上殺人,對我族而言是個好機會。”
“況且,我等若是浩浩蕩蕩的殺向天元神宗的住處,就算能抓住此人,他們也可能會用我族帝脈相要挾。到時候,我族投鼠忌器,情況將會更加被動。“
“而且,剛剛那一番話,只不過是嬰皇的一面之詞,我等豈能輕信?在調查清楚之前,所有人不得輕舉妄動,否則,便是與我為敵!”
澤皇冷聲道。
天妖帝州,形勢錯綜復雜,分裂成了不同的派別。
很顯然,嬰皇與澤皇不是一個派別的。
并且,澤皇始終都是個頭腦十分清醒的妖。
“澤皇,你這是不相信我?你我同為天妖帝州的至尊妖皇,可你寧愿去相信一個不曾見過的人類,也不愿相信我?”
嬰皇不悅道。
“哈哈,嬰皇,別說的這么直白。有些事你自己知道就好,挑明了對大家的臉面上都不好。你看,昆皇就很明智。他清楚你的為人,因此,從始至終都不曾和你有過半句交流。”
澤皇笑道。
“你……”
嬰皇一時氣結。
與此同時,眾妖聽聞澤皇言語,面面相覷許久,紛紛退去。
只有嬰皇的幾個心腹,還站在嬰皇一旁。
嬰皇站在原地,沉默之下,眼神中閃過一抹狠色。
……
狐仙谷,天殘劍冢。
當踏入天殘劍冢的那一刻,眼前場景變換,斗轉星移之下,仿佛換了個世界一般。
這里,與狐仙谷的虛無縹緲不同,沒有猶如仙境一般的云海,也沒有鐘靈毓秀的華美宮殿,有的只是黑色瓦礫與斷壁殘垣,像是被火焰焚燒過的一片廢墟。
在不遠處的破敗建筑中,隱約懸掛著一排劍,但無一例外,全都斷裂,亦或是銹跡斑斑,甚至出現了不少缺口。
這賣相,還不如修復前的青冥劍呢。
“這些,就是藏在此處的無上古劍?”
古天奕皺眉道。
“笨,這些一看就是破劍,連凡鐵都算不上,怎么可能是無上古劍。”
意識深處,傳來青冥的聲音。
“可是,這片劍冢空間就這么大,一眼都能望到邊。除了這些斷劍,似乎并沒有與劍有關的東西。”
古天奕道。
“誰說沒有,我不就是了?”
就在這時,斷壁殘垣中傳來一道聲音,隨即走出一人。
此人劍眉星目,面容俊朗,一襲黑衣,氣質犀利,猶如一柄出鞘的寶劍。
并且,此人身上,泛著淡淡的光芒,身體似真似幻,并不真切。
“在下天殘,在此恭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