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聽好了。
我看得出來,你家里有點勢力。
你是不是在想,只要回去之后,立刻帶人來找我報仇?
你是不是在想,逮住我之后,一定要把我挫骨揚灰?
你是不是在想,就算一次不成功,也要找更厲害的人過來治住我?”
邵金言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小聲說:“不敢,小的不敢……”
孫象哈哈一笑,道:“別急著否認,我也沒有威脅你,不要這么干對不對。”
“我想告訴你的是……”他把邵金言拎了起來,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特么不在乎!”
說完,捏著邵金言拳頭的手掌猛然發力。空氣中咔嚓一聲悶響,令人牙酸。這只手的骨頭一下被捏碎。
邵金言再不復一開始目空一切的樣子,他嘴巴一張一合,像極了離開了水的魚。再一細看,褲子上彌漫出一絲水漬,居然是疼的尿了出來。
其實孫象剛才都已經離開,只不過邵金言好死不死非要一腳踹倒徐藝珊。
而且還譏諷小姑娘沒有頭發。
這個行為挑動了孫象心中某根敏感的神經。他的女兒,孫玉蘭,也被同樣的病痛折磨。
好一會兒,孫象看差不多了,這才善意的把邵金言扶起來,還好心的替他整理好衣服,笑瞇瞇的說道:“好了,這位小哥,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對不對,今天我時間緊,就到此為止吧。同不同意?”
好漢不吃眼前虧,邵金言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這就好。”孫象看他答應了,便指著出站口的門,“看到那門了沒有?”
邵金言顫抖著捂著自己的斷手,好半天才木然的點點頭。
“聰明!”
孫象贊許的拍了拍他的臉,像是熟識多年的好朋友,指著門口,笑道:
“給爺爬出去。”
如果不是手斷了,孫象的這態度這笑容,別人還以為他是朋友之間開玩笑呢。
邵金言現在聰明了,他看到孫象笑瞇瞇,眼神卻很冰冷。他知道這絕對不是在開玩笑。如果他有任何猶豫,那就絕對不止斷一只手這么簡單了。
他低下頭,將怨毒的眼神藏在頭發的陰影中。然后像狗一樣在地上慢慢爬開,還是斷了一條腿的狗。
周圍圍觀的人竊竊私語,有的人拿出手機開始拍。如果不出意外,邵家大少爺邵金言明天可得上熱搜了。
孫象很滿意,直到俞笑月尖叫一聲:“愣著干什么,過來幫忙啊!”
她把徐藝珊抱起來,但是徐勇志她可照顧不過來了,這父女兩真慘,爸爸挨了一拳,現在還歪歪倒倒。
剛才保鏢給他那一下可不輕。
徐藝珊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她被俞笑月半抱起來,稍微睜開了一點眼睛,可是不能說話,呼吸很急促。臉上依舊沒有血色。
“我來看看。”
孫象拉過小姑娘的手,又摸了摸額頭。
“不太妙,要馬上送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