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肖徹走出廚房。
李碧沅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二女一男,二女長的都不錯,只是不如李碧沅漂亮。
至于那男的,很是眉清目秀,皮膚比女人還白凈,怎么說,如果留長頭發,換上女裝,那簡直雌雄莫辯了。
小六第一次看見這么多客人,興奮得在眾人面前又跳又嚎。
其中一女有點好奇:“它嚎什么?”
李碧沅笑道:“沒聽出來?它在跟你說歡迎光臨。”
“......”眾人啞然。
“其實我也沒聽出來。”李碧沅朝肖徹聳聳肩:“是老板說的。”
肖徹笑笑,問李碧沅:“昨天怎么沒來?”
“拜托,你以為咱當護士的很閑啊,忙起來經常連班倒的。唉,這兩天都快饞死我了,這不一有空,我就帶上三位好姐妹過來了。”
“討厭啦碧沅,人家是純爺們!”一起來的美男跺腳抗議。
引得三女大笑。
肖徹靜靜觀察著,發現李碧沅與之前改變了許多,變得活潑陽光,顯然她的抑郁癥已經有了好轉,而且是在不斷康復中。
看來不需要再為她擔心了。
“老板,你不知道碧沅這兩天老在念叨你的飯菜有多好吃多好吃,我都快以為她看上你了。”一女打趣道,李碧沅的男友已走了整整兩年,且李碧沅一直隱瞞自己的病情,是以大家都以為她已經走出陰影,更希望她能找到新的感情歸宿。
“別瞎說。”李碧沅輕打那女一下。
“老板,你這好象沒菜牌?”另一女東張西望:“能點菜嗎?”
“可以,只要我這里有食材。”肖徹道。
對方笑了:“聽著怎么有點象深夜食堂那個老板?〞
“我做菜比那個好吃。”
“你還真不謙虛,實話告訴你,我們三個來之前可是跟碧沅打了賭的。只要我們三個之中有一個對你的菜有一點點不滿意,那這頓飯就得她請,然后再請我們去歌王唱歌,有沒有感覺壓力山大?”對方挑釁地向肖徹揚了揚眉。
“那如果碧沅贏了呢?”肖徹問。
“她要贏了,往后一年之內,只要咱們一起吃飯唱歌,她都不用花一分錢。〞
肖徹馬上看向李碧沅:“看看,別人吃飯花錢,你吃飯賺錢,多劃算。”
“呵呵,你想多了啊!”那個花樣美男翹起蘭花指輕笑:“咱們三姐妹...啊呸,咱們三個的口味是完全不同的,巧巧喜辣,小雨愛清淡,我嘛,哼,不告訴你!”
肖徹笑笑:“沒事,反正我做的菜只有一個味。”
“什么味?”花樣美男和二女齊看肖徹。
“刻骨銘心,至死不渝的,美味。”
“你就吹吧!”二女一男一起鄙視。
“別廢話了,點菜點菜!”叫巧巧的美女笑嘻嘻轉向李碧沅:“不好意思要您破費了,誰讓你遇人不淑呢?”
李碧沅抿嘴一笑:“我相信肖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