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發青年不敢多言,打開本子仔細看了一遍,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玻璃門一扇:2萬
升降閘一扇:5萬
招牌一塊:2萬5千
潑豬血(第一次):1萬
潑豬血(第二次):10萬
精神損失費.....100萬!
合計:120萬5千!!!
黃發青年瞪大眼看著肖徹,哥們,你確定你不是在訛詐?
“不明白?好吧,我給你解釋解釋。”肖徹笑道:“前三樣,我是按照實際損失乘以10倍來算,后三樣呢?則是你們一再惹我讓我心情欠佳而需要承擔的后果,我做人向來有個原則,滴水之仇,涌泉相報,你明白了嗎?”
黃發青年嘴巴越張越大,心想我還一直以為自己夠黑,但跟這家伙比,簡直算得上善良了。
“我給你五秒鐘考慮,行你點頭,不行你搖頭。”肖徹道。
五秒過去,黃發青年既不點頭也不搖頭。
啪!肖徹一巴掌甩過去,直接甩得對方凌空飛起再加兩個360旋轉。
然后微笑看著對方。
黃發青年哭喪著臉道:“不是我不想賠,是我根本沒那么多錢啊,而且我也不是老板,我只是給老板打工的。”
“你老板是誰?”肖徹問。
“我老板叫許攸,外面人稱許爺。”黃發青年提到許爺時,明顯多了一絲底氣。
“叫他過來。”肖徹坐下,整個人很放松地靠在椅子靠背上。
“好。”黃發青年點下頭,臉上卻閃過一抹冷笑。
黃發青年很快拔通電話,把事情說了一遍。
“許爺讓你過去。”黃發青年對肖徹道。
“叫他過來,不然他會后悔。”肖徹淡聲道。
黃發青年只好再打一次,掛了電話對肖徹道:“許爺說等一等。”
肖徹正閉目養神,微微點下頭。
黃發青年眼中閃過一抹狠色,想趁機抄家伙偷襲,但看見自己三個同伙現在仍趴在地上,便趕緊把這沖動壓下,再轉念一想,這小子如果跑了反而不美,等到許爺帶人過來,看他怎么死!
于是黃發青年也慢慢坐下,等待許爺過來。
等了足足半小時,黃發青年忽然看到作坊大門打開,前頭一輛雷克薩斯轎車,后面一輛面包車,駛了進來。
許爺來了!黃發青年馬上起來,再看一眼仍在閉目養神的肖徹,冷笑:哼!你小子等死吧!
那邊先是一名保鏢模樣的男子從雷克薩斯下來,然后繞過車頭去開另一側后座車門。
一名身披黑色大衣,面容瘦削的中年男子下車,在保鏢陪同下派頭十足走來。
至于那輛面包車則沒有啥動靜,黃發青年知道車上還有打手,只是許爺對自己的保鏢向來有信心,認為保鏢一人對付肖徹足矣。
看到許爺駕到,黃發青年立馬滿血復活,迎上前指著肖徹:“許爺,就是那小子。”
誰知許爺直接一腳踹來,罵道:“廢物!”
黃發青年連屁都不敢放,灰溜溜爬起來跟在許爺和保鏢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