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月抿嘴一笑:“唐唐,謝謝你。”
“光一句謝謝?難道我今天的表現,不值得獎勵一個大大的擁抱嗎?”唐海張開雙臂。
秦曉月沒拒絕,真的給了唐海一個擁抱。
肖徹以為下一個是自己,手都作勢要張開了,然而秦曉月仿佛沒看見,只向肖徹伸出右手:“肖先生,后會有期。”
...
“被曉月擁抱的感覺,真是好極了....”上了車,唐海仍然在回味剛才那個擁抱:“經過這一抱,我感覺跟曉月的關系又大大邁前了一步。”
“想多了小朋友,我倒感覺你已經沒戲了。”肖徹潑冷水。
“為什么這樣說?”
“知道她為什么肯抱你嗎?”
“她喜歡我?”
“錯,是她壓根沒當你是男人。”
“呵呵,你妒忌。”
“妒忌?好吧,我妒忌。”肖徹撇撇嘴,也許他確實有一點點妒忌,想想那女人的偉大,抱住的滋味應該不錯。
車駛出大樓,唐海對肖徹道:“咱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靠!”肖徹這時才想起:“給別人做了半天飯,我自己還沒吃呢,怪不得那么餓。”
“到那吃?”肖徹問。
“當然去你店了。”
“不行!”肖徹堅決不干。
“為什么不行?”
“孤男寡男共處一室,我怕有損失。”
“......”
“肖老板,我明白你為什么故意把菜做差了。”唐海忽然拍額。
肖徹看一眼唐海,不說話。
“你如果拿出真實水平做菜,絕對會被那幫老饕惦記上的,三頭兩天跑到瓊宇界來,但你又不是瓊宇界的大廚,曉月不好應付,你也煩,所以你干脆故意把菜做得只比瓊宇界的大廚好一些,既能交差,又不至于被惦記,一舉兩得,當然我覺得還有一個原因,有對比就有傷害,你把菜做得太好,讓廚房那些老家伙怎么活?你這是給他們留一點臉面,難得啊,那些老家伙之前這樣對你,你還為他們著想。”
肖徹看著唐海:“我怎么感覺你想象力特豐富?”
“這叫揣磨心理,你當我的律師執照是買來的?說句心里話老板,你是一個好人。”
肖徹搖搖頭:“我不是好人,也不想做好人,誰說我是好人我跟誰急。”
......
第二天中午照常營業。
放進來八桌人,掛上客滿的牌子,進廚房做菜。
剛給客人上好菜,肖徹看見外面走過一個背著吉它的年輕身影,手里拿著一個面包,囫圇啃著。
正是昨天在對面廣場認識的吉它男。
肖徹看過一本叫《怪廚》的網絡,里面寫過一個吹笛的殘疾少年,說他一天至少掙幾百塊錢,肖徹不知現實是不是這樣,起碼眼前的吉它男,就沒有這個運氣,即使他的吉它確實彈得不錯。
“喂,哥們。”肖徹推開玻璃門,喊過去。
對方轉過頭來,認出是昨天一首歌把整個廣場唱得雞飛狗跳的那個家伙。
“過來一下。”肖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