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然后揉著臉道:“我的臉怎么好痛?”
關紀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剛剛睡覺的時候磕著了,酒醒了嗎?醒了就去干活!”
“哦!”
云真爬起身,抬眼就看見了冬陽,臉色立刻沉了下去,面無表情的說道:“客觀是來吃東西嗎?”
“你沒事就好。”
冬陽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這里。
其實她有很多話要說,但顯然此時不是個好機會。
云真有些煩躁的撓了撓臉,想要將那該死的痛感驅逐,但沒什么效果。
王陸在一旁看著,搖了搖頭后,準備去樓上修煉。
“王兄弟等等!”
關紀連忙叫道:“東西都準備好了,放著也是浪費,咱們喝兩杯吧。”
王陸也沒拒絕,將之前放好的魚湯重新擺上桌子,關紀此時也從后面端了幾個菜來,又拿了一壺酒。
看著桌子上香氣撲鼻的飯菜,他笑道:“關老板,你這生意肯定不賺錢。”
“不賺就不賺唄,反正我又不指著這個。”
關紀擺好碗筷,又倒了兩碗酒,這才笑呵呵道:“我在東市有十多間鋪子,每個月的租金都夠吃喝很久了。”
王陸聞言豎起了大拇指,看不出來,這家伙還是個土豪啊。
關紀有些不好意思,端起酒道:“來,干!”
“干!”
兩人將酒水一飲而盡,云真也想過來,結果被關紀一腳給踹開了,“滾去好好干活!”
“哼,不吃就不吃嘛,打人干什么!”
嘴里一邊碎碎念,他拿著抹布開始擦拭桌子。
“王兄弟,沒想到你還是個還俗的出家人。”
關紀說這話時,臉上露出一絲猶豫,又帶著幾分期盼。
王陸一看他這神情,就知道有事,便問道:“怎么了?”
“嘿嘿,其實…其實這個啊,我有一間鋪子出了點事,租下那里的人,不是出意外,就是敗盡家財,現在已經沒人敢租那里了,我找了許多人高人看,可惜都沒有辦法。”
關紀看了看云真,壓低聲音道:“如果您能處理,事后我必有重謝。不過這些事兒,您可千萬別和云真那小子說,他到現在還以為我拿出全部身家都砸進這客棧里了。”
王陸點點頭,“好,我幫你看看。”
“啊?多謝多謝!”
關紀還以為會費些口舌,沒想到這么順利就說服了,花了些時間才轉過彎來,高興的連連感謝。
王陸搖了搖頭,沒有解釋什么。
恰在此時,提著一對豬腰子的蕭成,帶著周源走了進來。
“恩人,昨晚謝謝了啊!小小心意,還望笑納!”
他將腰子小心的掛好,然后湊到了桌前,自來熟的坐了下去。
“你們猜我剛才看見誰了?”
蕭成搓了搓手,故作神秘道:“說不來怕嚇著你們,那可是楊凌啊,活閻王楊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