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便衣警察朝著他們走了出來,
對著兩人出示了一下證件后,警察問道:“你們和監獄的死者魏廣軍是什么關系?”
吳安同正色道:“我是下屬,魏總是我們公司的總經理。”
“我是公司里面的銷售狀元,這位是公司的財務室主任。”
便衣警察看出梁安妮有些緊張點點頭道:“我們只是例行詢問,請不要緊張,請問一下死者有什么疾病嗎?”
梁安妮平復情緒后回答道:“她心臟不好,受不得驚嚇!”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法醫,走近便衣,遞上了一份文件說道:“隊長,這是檢查報告!”
便衣警察接過手看了眼,對著兩人說道:“魏廣軍死于心源性猝死,初定原因就是心臟病。”
“生前由于聽到了不好的消息,導致其心臟驟停猝死。”
“你們能聯系到他的家屬嗎?”
吳安同神情悲痛道:“長官,公司是有家屬聯系方式的,我現在就讓秘書給聯系一下!”
便衣隊長點點頭,說道:“那就麻煩你們了,現在盡快讓家屬來吧!”
說完,這幫警察又回到了監獄內部。
梁安妮一臉不敢相信的嘀咕道:“怎么會這樣,難道他的代理人把消息透露給了魏總!”
吳安同眼中露出興奮的很色,但表情仍平靜道:“其實魏總本就膽小怕事,在監獄里面聽到余歡水要報復的消息后,說不定是越想越怕,最后把自己給怕死了!”
梁安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說的話。
其實目前現在也只有這個理由能解釋了。
但是她再次擔心道:“那總公司會不會派人下來擔任新的總經理?我現在是不知道余歡水那邊又怎么解決?”
現在真的是一兩個難題擋在心頭!
吳安同不由的也開始擔心起來。
他是真的不知道魏廣軍有沒有做后手。
如果上面要是空降下來領導,會不會發現他們為虎作倀的事情。
不過吳安同轉而說道:“你在分公司也有六七年了,按資歷按業績,我覺得你都可以勝任的,到時候我可以推你一票上去!”
梁安妮抬頭看了一眼吳安同,她從吳安同眼中,看到了這家伙對權力的**。
不過她隨即同意道:“可以的!”
吳安同不禁露出笑意,他這一次居然偷偷的摸向梁安妮的手。
但梁安妮一下子給吳安同打掉了!
吳安同知道梁愛妮可沒少勾搭人,所以自己也想嘗嘗這味道如何。
本以為梁安妮是顧忌路上人多,所以他笑了一下并沒有多說!
下午三點,特色菜餐館里。
余歡水先是接到了梁安妮的電話,又接到了吳安同的電話。
梁安妮找余歡水的目的,主要是因為公司里面出了人命,自己又行想找一個哭訴的對象。
吳安同則是帶有討好的語氣,但他不敢明說自己想討好余歡水。
只是從簡單的幾句話中他隱晦的說到自己也要崩潰了。
他現在就想余歡水放他一條生路,因為自己不想深陷于監獄一輩子。
并當著余歡水的面賭咒發誓,自己再也不會為虎作倀!
余歡水并沒有多說,自己約定第二天到公司再談這些東西!
晚上十一點,余歡水待唐糖睡熟后,自己便回到了書房,
在警方的詳細搜捕之下,他們還是將魏廣軍私底下的幾張銀行卡賬戶里的錢全部查找到了。
魏廣軍貪污過來的錢,經過近三次拆散聚合,最終轉到一家所謂的皮包公司的賬戶里。